夜色漸濃,燈火闌珊。
看到床邊那張熟悉的臉龐,白芊歌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剛坐起來,就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繩子捆著。
她想取出異火燒斷繩子,無奈手中的異火半天也沒出來。
“寒凌!你想死嗎?”白芊歌一腳踹在他的長腿上。
魔帝寒凌也不生氣,他勾了勾唇角:“正因為不想死,本尊才把你綁起來的,我的祖先留下的傳世神器捆仙繩,感覺如何?”
捆仙繩!
白芊歌快被氣死了,這傢伙竟然越過所有人的眼線,把自己綁了來。
“你有這繩子不早拿出來對付七刃!”
寒凌攤開手說道:“我也是回到寢宮密室才想起來的,五年了,我可沒回來過一次。”
“說,你要幹什麼?”白芊歌沒好氣地扭過頭不看他。
“你佔了本尊這麼多便宜,本尊只不過是想討回來一些罷了。”他的臉頰離白芊歌越來越近,一雙桃花眼寫滿了曖昧。
白芊歌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子母果嗎?那也不是本小姐願意吃的。”
“你雖然佔了我的便宜,但是本尊也得到了你不少的好處,還是要好好謝謝你。”寒凌勾唇笑道。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白芊歌越聽這話,越不對勁。
什麼叫她佔了他的便宜,他得了她不少好處,這話聽上去太曖昧了。
“好,本尊要謝謝你給‘祁連’教的詐降的好計策,那些假意詐降的魔將領主們,把七刃的老巢都給掀翻了,現在本尊的手下毫髮無損,是你輕輕鬆鬆幫助本尊剷除異己,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該怎麼好好感謝你。”
“你就是這麼好好謝謝我的!”白芊歌抬起被捆仙繩捆起來的雙手。
魔帝寒凌把白芊歌推到在床上,一隻手把她的捆著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支撐在她的身邊。
“本尊不介意夜夜以身相許,來好好報答白姑娘。”寒凌勾起一抹壞笑,準備親上白芊歌的櫻唇。
看著寒凌稜角分明的臉越來越近,白芊歌的腳下可沒閒著,她的腳就要踢上寒凌,寒凌翻身躲過。
他躺在床的裡側,往身下看了看:“好險,你要是把夫君斷送了,為夫還怎麼給你下半輩子的幸福。”
白芊歌看他不要臉地躺在自己身邊,氣急敗壞的從床上滾了下來。
“你可做個人吧!”幸好地上有地毯沒有摔痛她,她揉了揉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