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皙掃視了一眼,跪伏在殿中的舞女們,詢問道:“將你們下賜到純親王府可是皇上旨意?”
領舞舞女道:“奴婢聽聞,是皇上吩咐梁公公選一些舞姬,準備年後賞賜給純親王。レ燃文書庫レ”
溫皙心道:那樣就簡單了,叫梁九功換一批舞姬也就是了。便道:“要知道,即使你們不被送去純親王府,以後也是要老死於行宮的。”
那舞女急忙叩頭:“奴婢們情願老死於此!”
溫皙將手中的香玉祥雲紋玉簡放回錦盒中,道:“這東西本宮收下了。”
舞女們急忙喜極而泣,叩首謝恩。
夜已經深了,溫皙閃身進了空間裡,手中握著那塊玉簡。不錯,這的確是上古仙人流傳下來的玉簡,雖然已經殘缺不全,但是溫皙精神力一掃,便“看”到了以靈力鐫刻在玉簡中的功法,名為《吐納經》,可惜只有三重,一枚玉簡內只鐫刻了前三重功法,但是上面說了,第一重吐濁,為淨化凡胎肉體;第二重納靈,便是吸收靈氣滋養身體;第三重為納神,精華神念,使得神念能夠如臂揮使。
溫皙看了這玉簡有了一種莫名的契合感,這個空間裡的靈泉水,本來就能夠淨化肉身汙濁、滋養身體,至於神念,想必就是溫皙一直稱之為精神力的東西了。但是溫皙還是按部就班地按照第一重的方法,盤坐在靈泉畔,按照第一重的經脈執行、呼吸法則來“吐濁”。
駕馭著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運轉,如一條小溪緩緩按照既定的軌道流動,而溫皙的呼吸也緩緩地減慢,慢到遠遠低於正常人的數值,但是溫皙卻沉浸在那靈氣的流淌,彷彿睡著了一般。
靈氣依舊在迴圈。無數個周天,連溫皙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知道覺得胸口中憋了一口悶氣,才漸漸從入定中甦醒過來,嘴巴一張,便是一口灰黑色的氣噴了出來,好像是瘴氣一般。溫皙吃了一驚,這就是所謂的“吐濁”了?沒想到自己服用了那麼多空間裡的好東西,身體裡竟然還有汙濁存在?!
溫皙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隻有幾分鐘。但是感覺到自己貼身的衣裳都被暖泉中逸散出來的霧氣打溼了,這才知道自己在空間裡已經度過了很長時間!急忙站了起來,身上一點也沒有因為久坐而腿腳痠麻。反而渾身清透,舒服極了!身體也變得輕盈了許多,看來那口汙濁必然是藏在身體深處的濁氣,一下子吐了出來,自然爽利無比。
溫皙的精神力急忙感受了一下外面。果然天已經大亮了,不過因為有溫皙的囑咐,並無人來打擾。溫皙看了看自己一身潮溼的寢衣,急忙用精神力烘乾,才閃身出了空間。
松竹伺候溫皙洗漱更衣,溫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精氣神都高揚了幾分。松兒笑盈盈道:“主子的肌膚是越來越好了,就好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溫皙敷衍道:“溫泉水滑洗凝脂,湯泉有美白滋陰之效。看樣子是所言非虛了。”全賴吐出來的那口汙濁之氣,身體裡的汙濁少了,自然面板就好了。
溫皙雖然現在只在練習到了吐納經的第一重,但後頭的也不能就讓她一直殘缺著,便吩咐了底下人傳信給麟格。讓他留心幫忙去尋找和自己手中樣式一樣的雕刻了祥雲紋的香玉玉簡。
竹兒詢問道:“主子今兒要看點什麼?行宮裡的歌姬舞姬可是多著呢!”
“不是有會彈琵琶的嗎?叫兩個過來吧!”溫皙隨意地道。
溫皙日子因為有了這塊玉簡,進空間就不只是睡覺了。因為入定可比睡覺要舒服多了,且一夜入定,吐一口濁氣,身子一天比一天清爽,日漸身輕如燕,而精神力也有了長足的增長,只不過僅限於在空間裡,在空間外仍然限制諸多,根本派不上什麼用處。而那濁氣一日日吐出來,也越來越少,顏色也越來越淡,按照玉簡上所說,等到什麼汙濁都吐不出來的時候,那第一重的入門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