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急忙勸慰道:“您是孝康章太后的嫡親侄女,就憑這點,皇上早晚還是會來的!”
“早晚回來?那到底是什麼時候?難道本宮要等到明年?”佟貴妃緊緊咬著薄唇,“以前本宮剛進宮的時候,皇上也沒有像寵愛鈕祜祿氏那麼寵愛我。皇上只不過是顧念我是佟佳氏的女兒罷了!”
“有這份顧念,就足夠您在**之中立足了!”
“立足?本宮要的不僅僅只是所謂的‘立足’,本宮當這個貴妃已經四年了,昔年孝昭在的時候本宮不得不屈居她之下,今日難道還要繼續屈居在溫僖之下嗎?!”
“您何曾屈居承乾宮那位之下了?您也是貴妃啊,您和她是平起平坐的。”李嬤嬤安慰道。
佟貴妃很不甘心,“平起平坐?”語氣很是諷刺,“她憑什麼?她不就是孝昭的妹妹嗎?本宮景仁宮西側殿也有一個孝昭的妹妹!不過是個區區常在!她卻能高居貴妃你之位。本宮入宮四年都只是貴妃,表哥是寧可讓上頭的位置空著也吝嗇給我!你說,皇上是不還因為前頭那事兒生我的氣?”
“怎麼會?那是烏雅氏弄巧成拙,主子只不過裝聾作啞罷了,德嬪還妄想嫁禍主子?!幸好我們在承乾宮有眼線,在景仁宮的梅花香裡也加了麝香,撇清了自己。皇上也狠狠處置了烏雅氏一族了,這事兒已經了了。至於那燻爐又不是咱們送的。”景仁宮只不過是裝作不曉得罷了,昔年孝昭皇后也是命喪於此物之下,李嬤嬤便是那時候發現才琺琅彩燻爐的秘密,不過一直按下不提罷了。
李嬤嬤暗繼續勸解道:“皇上其實是很顧忌舊情的。要不您做兩份點心送去養心殿?奴才聽說承乾宮那位就隔三差五送點心去。”溫馨聽見了一定又要大叫冤枉,明明是他派梁九功來要的有木有?!
佟貴妃皺起雋秀的額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宮聞不得膳房那個油煙味。”
李嬤嬤笑道:“沒讓您親自動手,您親自吩咐一下御廚去做就是了,承乾宮那位也未必是自己親手做的!”···我真是親手做的···溫皙又被冤枉了。
佟貴妃還是不願意涉足膳房,道:“你去吩咐底下人做幾個精緻的小點心就是了!一會兒本宮親自送去養心殿。”
“主子,養心殿妃嬪不可輕易涉足,未免皇上不快,還是讓老奴去送吧。”
“沒事兒,”佟貴妃不以為意,“送一下點心而已,起碼能見著表哥的面。見面總有三分情,總這麼等著也不是法子。”
李嬤嬤點點頭,似乎是自己小心太過了,自家主子不是普通妃嬪,是孝康章皇后的親侄女,皇上的表妹,自然和旁人不一樣。可惜,她一時的鬆懈,讓佟佳氏吃了好一通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