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她看人還是不太準確。
“怎麼是你?”
這聲輕嘆傳來,伴著風中的竹葉聲。
安逸心裡一驚,回頭看著林中的身影一點頭:“是我,總統好久不見。”
“你是怎麼進來的?”總統皺眉走進,五官清秀、氣韻典雅。
今天的總統,和之前她見過的感覺,還真是相差甚遠。
安逸挑眉:“安秘書長的邀請函在我這。”
說著安逸剛要拿出,總統就發出了冷笑。
“膽子不小,在我面前也敢撒謊!說,從那偷來爵爺的邀請帖。”
偷?
沒有求證就這麼說,看來這總統也不開明。
心裡這一判定,安逸雙手環抱,氣勢不減:“您該關心的事,我怎麼會來找您。”
一股強者的氣息從她周身發出,讓周圍的風景都失去了顏色。
看著這樣的安逸,總統眼角一挑:“你和薄南傾什麼關係。”
“幾面之緣。”安逸冷肅實事求是。
用武則天這個身份來說,她的確和薄南傾沒任何聯絡。
“某些地方,你們給我的感覺還是真一樣。”總統說著,扭頭朝竹林裡的石頭座椅走去。
安逸帶人緊跟過去、坐下、拿起桌面上的茶杯。
“我不覺得像。”說著,安逸的杯子裡倒滿了水:“今天,我作為安氏集團的代表,根據安橋康的舉報,來找您拿回我們三年的利潤。”
“噢,他說我拿了?”總統聲色微驚。
安逸肯定點頭:“是的。”
“他膽子不小。”總統蹙眉,讓人看不懂他的神情:“你膽子更大,這就敢找上門。不過,膽大的人都漂亮。”
“謝您誇讚,但三年的利潤我還是要拿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