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該知道,我的……你從來搶不走。 ”
安寧說著微笑的臉上,是自信、也是篤定。
對著這樣的安寧,安逸一個帥氣甩頭,那額前留海隨風飄逸了。
“安小姐,你看我留海怎麼樣?”安逸笑意盎然.
她這落落大方的樣子,讓安寧的臉上在沒了笑意。
怎麼可能還笑得出來。
關於留海,這可是安寧小時候的一段黑歷史。
想想那段過去,安逸不禁冷眉。
那是她剛到安家的第一天,安寧頂著禿頂的額頭大哭大叫。
小小的安寧穿著公主裙,一頭長腰捲髮,可那天卻因為那個地中海式的髮型,顯得格外怪異和猙獰。
‘ 鬼剃頭’一種莫名就掉光頭髮的現象,沒人找到過原因。
“是你,就是因為你!我才成這鬼樣子的!爸,我不要她在這,她不能比我漂亮。”
安寧這句叫囂,哪怕是過了十年,她依舊還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就是這句話,在踏入安家的一個小時後,她就被剪了頭髮。
也是那一天的安橋康告訴他,安寧和她是姐妹、是一家人,她作為姐姐要包容姐姐。
而這句話在往後的十年裡就成了她的噩夢。
往事如煙, 說散就散,唯獨恨意不會散。
安逸快速遮住眼底殺意,朝安寧身後的冠軍獎盃指了指:“你覺得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哼!”安寧氣急握拳:“不管我什麼下場,你都是墊背的!這就是宿命。”
宿命嗎?
那就看她逆天改命吧。
安逸燦爛一笑轉身離開朝後臺候選室走去。
……
候選室裡,大家都在為最後一戰做準備,有人在拉伸、有人在吊嗓、也有人在看著什麼東西,總是各個都在努力,除了從進門就閉目養神的安逸。
之前的比賽科目,無非是專長和專業對戲,那今天的決賽將比賽什麼呢?
冥想中,安逸豎起的耳朵聽著各個來往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