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一直都是這樣子,在他面前。
所以他想幹什麼!
看著無聲但卻倔強的安逸,薄南傾眸色一深,拿起消毒巾就朝刺青狠狠擦去。
這!
安逸瞬間沒了呼吸。
大力,薄南傾的力氣很大,幾乎能揭掉她一層皮。
刺青是用原始大蛇的血畫出來的,就算不怕水,但這麼磨下去,也保不齊會掉色。
快速朝薄南傾腳上一踩,安逸下巴一鬆就立刻閃開。
“你……”手上空蕩的瞬間,薄南傾的眼底閃過探究和疑惑。
安逸哪有心情管這些,現在她就想離開這裡。
扭頭走人,安逸不敢停留。
可她這一轉身後背的輪廓就透徹在薄南傾的眼中。
公爵府傭人的服裝很特別,衣服都是後穿式:紐扣全都在背後,而且質地特別尤其不能見水。
白皙的、骨感的、優美的,一瞬間安逸的後背就這麼展現了出來。
這突兀的一幕, 讓薄南傾臉色一陰。
譁!
又是一池溫水被砸。
安逸再次被扔進溫泉的剎那, 緊緊抓上薄南傾的手臂。
水聲譁然停止,她在下,而他依舊俯視。
有病吧!!
安逸無聲咬牙,怒目耳赤。
“好好洗洗你骯髒的想法,我不是你能肖想的!”
啊!
看著薄南傾一臉的黑氣,安逸磨牙。
她能不能說,自己壓根就沒懂他什麼意思、
她哪裡肖想他了。
她怎麼就骯髒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