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的用途有很多,但本質上是一種不可抑制的氣場,也分強弱。
一些老練計程車兵在戰場上的時候,殺意就成了判斷一個人是否危險的感受。
殺意的本質,在於震懾敵人與動搖敵人,而殺意的龐大範圍與給人的壓迫感,皆在於一個人的精神強度與氣場,是精神韌度與自身修為結合後的產物。
很顯然,如果夏時雨是個擁有法力的法師的話,那麼她就是一個只會心法,而完全不會使用法力的法師,實質上沒有任何威脅,和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夏時雨似乎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殺意的不成熟,只好放棄,收起那帶著混亂情緒的殺氣,不在與白崗對視。
她本打算嚇唬嚇唬白崗,可誰知他確實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但並不能動搖他什麼。
果然是個在戰場上多次活下來的人,這點威懾完全沒用,不過對於這個,她倒是也沒抱太大期望就是了。
但夏時雨的放棄卻沒有令白崗眼裡流露出的敬佩目光消散,她,就像狐帝大軍中的一把未出鞘的寶刀,鋒刃凌厲。
即便尚未出竅,卻依舊封不住刀鋒冰冷刺骨的寒光,小小年紀便右如此堅韌的精神,若是能成長起來,必定也是一代風華。
白崗還在愣神,轉眼卻發現身側的佩劍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夏時雨的手上,他居然沒有察覺到。看著在面前漸漸抽出佩劍的夏時雨,白崗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也許,也許她並不是一個不成熟的武者!剛剛的殺氣其實只是為了迷惑他,麻痺他,讓他放鬆警惕,認為一切盡在掌握中。
狡猾,一個念頭在白崗的腦子裡炸開,她竟然是如此狡猾的對手,能夠這樣悄無聲息,甚至連氣息都未留下的探囊取物。
難道她是名武神 ?不!他不能在這樣對眼前的女子妄下定論了,夏時雨是修者,解師,還是武者等等…… 都有可能。
夏時雨也算是摸清了他的本事,似乎她的殺意雖然很菜,但實力這方面倒是也跟白崗不相上下。
考慮到種種因素,夏時雨倒是很有信心能夠將他幹掉。他很容易大意,或許是平時太過依靠直覺,對於某些不能夠直接造成致命傷害的行為,似乎完全沒有反應。
也就是說,只要不想著一擊斃命,完全可以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實力剝削。
不過夏時雨也犯了一個錯,夏家大多練武,這一路上她都沒見過幾個能夠使用特殊能力的人,當然也是主觀的認為,白崗的攻擊範圍在一定的圈內,只要拉開距離慢慢消耗勝算是相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