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氣憤的關係,此時也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而高天峰似乎並沒有注意這個,只是淡淡的回道:“放心吧,你走之後,我也派了人去少林寺,找玄善方丈求援了,他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下山,幫我們一起搜尋線索。”
“這事若是和青雲閣沒有關係倒是還好,若是有一丁點的牽扯,那咱們就有了拿捏他們的證據,燒在花滿樓上的火,也得讓青雲閣加倍付出代價!”
高宗成咬著牙,滿臉陰狠的笑道:“到時候,得讓莫銀玲這個賤人來為我們高家死去的人陪葬!”
站在高天峰背後的高達錦此時想的全然和他們不一樣,所謂的復仇,跟他這個紈絝子弟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的腦海中充斥的都是莫銀玲妖豔的身形,曼妙的身姿,以及如雪一般的肌膚,越想越是心癢難耐。
若是如此上乘姿色的美人兒就這麼香消玉殞了,那得折煞多少男兒夢啊!
於是他壯著膽子問道:“爹,爺爺,咱們就不能……活捉嗎?”
這話在如此凝重且嚴肅的場合中顯得尤為突兀,他也是一時嘴上沒把門,把心裡所想的話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等話出了口才意識到闖了大禍,下意識的就看向自己的親爹,見他怒目而視,連忙將頭一縮,假裝什麼都沒有說過的樣子。
高宗成正要忍不住怒罵他幾句,高天峰則是擺了擺手,轉過頭來看向高達錦。
“乖孫兒啊,要是能活捉,咱們何必花這麼大的功夫上山請高僧下山呢?這些都是香火情,越用越少,可這賤人,不是尋常女子,一時心軟,恐怕會為日後埋下禍根啊!”
高達錦見高天峰沒有明著反對,一看有戲,立馬主動請纓站了出來。
“爺爺,這個好辦,我最近學了一些專治勾欄女子的手段,這個女人若是落到我的手裡,到時候,我一定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說完,還不忘再看一眼高宗成,見他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才長舒了一口氣。
親爹待自己向來嚴厲,這本不怪他,誰讓他出生的時候,孃親因為自己難產而死呢?
雖然爹爹從未怪罪過他,但從小管教嚴厲,高家大小事務從來都是在高宗成的掌控之下,而他自然也是成了籠中鳥,只能是時而空閒溜出府外,都是打著為高宗成辦事的幌子混入青樓畫舫之中廝混個三五天,玩盡興了才回家 。
原本對於這些三教九流的地方高宗成就嗤之以鼻,只是高天峰對高達錦的溺愛成了一道護身符,經常被拿出來當擋箭牌。
漸漸的,高宗成在這種教育方面就放鬆了不少,也讓高達錦越發紈絝和目中無人。
如今說完這番話,高天峰只覺得自己的乖孫與往常後生不太一樣,有手段,也有心機!
而此時的高達錦也並非被美色衝昏了頭腦,要如此對付莫銀玲,可不止是因為她姿色上佳,還因為此前的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