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你弄錯了一件事,要抓嫂子的是皇上的命令。”
“皇上的令又如何,即使他本人來了我也不會交出雪兒的。”言外之意沒得談。
陳子昂笑著說道,“皇上猜到了,所以派三十萬大軍來請。”
“請?呵,是威脅吧。”
“可以這麼說,關鍵是有沒有威脅到你?”
北銘軒沒有回答,而是問另一個問題,“城裡那麼多生病的人,是你搞的鬼?”
見他笑而不語的預設,北銘軒繼續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子悠,還是來談談我來漠北的目的吧。”
“不是來抓雪兒?”北銘軒反問。
陳子昂微微搖頭,“當然不是,我的目的是你。”
“我?”他有點懵。
“對,投靠二皇子的投名狀,以此來表達我的衷心。”
“不是廢太子嗎?”
“廢個太子太容易,體現不出我的本事。”
所以搞他來體現他的本事?北銘軒只想送他倆字,呵呵。
陳子昂無視他嘲諷的表情,繼續說道,“鎮北軍在北家三代的帶領下,幾乎成為了北家的私人軍隊,這是朝廷的一塊心病。”
北銘軒冷笑,“那是他們廢物,否則怎麼會讓北家三代人折在這裡?有本事將蠻族收了,算計北家算什麼本事?”
“蠻族的事沒那麼簡單,咱們不說了。子悠,你想過沒有,你還能在這裡待多久?現在北家可是沒人接班的。”
“瑾瑜,我曾和你說過,我壓根就沒想霸佔鎮北軍,如果朝廷不來這麼一出,我現在已經將軍隊交出去了。”
他壓根就不在意自己大將軍的身份。
“然後呢?”
“和雪兒過普通的生活。”
“現在你還沒交出來呢,就有人要殺你,甚至因為你連累了嫂子,你覺得等你沒有這些籌碼了,那些人會放過你?”陳子昂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