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就奇怪了,一個爹孃,怎麼差別這麼大?堯老爺怎麼看都是後爹。”
“噗嗤,”堯鈞文沒忍住笑出了聲,後爹這個稱呼再合適不過了。“父親,您看吧,有這想法的人可不少,要不您在調查一下?”
堯大少微微搖了搖頭,“我查了好幾遍了,二弟確實是我娘生的。”
他們倆就是親兄弟。
難道真如娘所說,自己是老大,是哥哥,所以要承擔更多?
堯鈞文想到了什麼,神色變得嚴肅,“父親,您想想小野。”
一個娘生的又如何,爹不一定是一個人。
堯大少目光微微一閃,不過又搖頭,真是如此,那他爹應該護著他才是,而不是二弟了。
陳子昂適時開口,“前兩年我曾聽說過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
“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在外面養了外室,因為妻子孃家的原因不敢將人接進府裡,恰巧他的妻子和外室同一個月懷孕,十個月後讓兩人同時生產,然後將兩個孩子掉包。
男人的妻子一直以為孩子是自己的,對他悉心照顧,誰知他們父子卻聯手將女人害死,吞了女子所有的家產。
事情在兩年前敗露,女子的父母意外知道事情的真相,將男子和他兒子告上了衙門。”
陳子昂講完了,堯大少陷入了沉思。
他回想起點點滴滴,當有了一個懷疑方向時,就會發現,以前覺得沒有問題的行為或者話語,突然間就漏洞百出了。
還有他娘,明明以前身體那麼好,怎麼突然就得了急症去世了。
“段姨娘?呵呵,他們真是好手段吶。”
在父親說到段姨娘時,堯鈞文也同時想到了她。
一個在祖母死後沒多久就抬進門的妾,當時他還疑惑,祖父怎麼沒有找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不過也只是一時起疑,並沒有多想,現在全明白了。
堯大少則恨得雙目赤紅,雙手緊緊捏著輪椅把手,青筋暴起。
“呵呵,”他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瘮人。
堯鈞文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爹,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