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指向昏迷躺在地上的韓滿山。
“此人在與妻子婚姻存續期間與同村的寡婦偷情,並使對方懷孕,被發現後不但不知悔改,還誣陷妻子偷人。與妻子和離不過十天就將懷有五個身孕的寡婦迎娶進門。你們說這幾個人是不是該打?”
圍觀的人捂著嘴齊刷刷點頭,該打。
被打的幾人怨恨的瞪著韓滿山,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捱打。
有人氣不過踹了他一腳。
剛踹完,他嚇得一縮脖子,生怕又被打,誰知兩位大人沒動靜,他偷偷瞅了一眼,只見兩位大人好像在說話,壓根就沒注意這裡。
他大著膽子又踹了兩下。
其他人見狀也有的上前踹兩腳,見被默許了,他們紛紛上前開始打韓滿山,要不是他誤導,他們也不會被打。
原本昏迷過去的韓滿山痛的醒過來,他抱著頭叫喚著,好不可憐。
韓家人只是看著,沒人上前,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幫忙。
擺明了就是兩位大人想要懲罰韓滿山。
韓薛氏心疼,不過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三十板子打下來,她不知還能不能活下來。
“咳咳,”縣令咳嗽了一聲,下面的人馬老實的站好。
韓滿山抱著頭蜷縮在一起,手上臉上都是血,頭髮亂糟糟的,地上還有一撮頭髮,不知誰扯得。
“行了,你們以後記得謹言慎行,退下吧。”
幾人如蒙大赦,撒丫子跑了,去看病。
縣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來人行刑。”
還有兩個要打板子呢。
“姨夫,等下。”陳二跑出來打斷了他。
“你小子又要幹什麼?”縣令覺得頭開始疼了。
陳二不開心了,“我當然是做好事啊,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行,你趕緊說。”縣令忍著想要把他轟出去的衝動,讓他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