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師弟,你莫要再謙虛了,我修習玄功數十年,卻也只贏得你三年之期修為的一招半式。看來天劍宗的訣法玄妙,猶在我九清宮之上。”應綾月自然是不知道風瑤鏡另有一番奇遇。
應綾月說到此處,突然想起風瑤鏡似乎對那紫金葫蘆有所瞭解。還未等她開口詢問,風瑤鏡目光已經凝聚在她腰間懸掛的那紫金葫蘆上。
”敢問應師姐,你這紫金葫蘆是從何而來的?”風瑤鏡目光落在紫金葫蘆上,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親切感,這紫金葫蘆正是秘密傳授他上古秘訣”龍神心法”的神秘老道身中之物。三年來他都不知被這寶貝葫蘆砸過多少次腦袋。
每當他修習功法想要偷懶的時候,那神秘老道總能恰逢其時的出現,用此物砸他腦袋,可每當他捧著紫金葫蘆去給老道打酒的時候,他又搞不明白為什麼似若無物的紫金葫蘆砸到他腦袋上的時候卻是疼痛無比。
應綾月見他神情恍惚,猜測他定然與那神秘老道頗有淵源。當下細細將如何邂逅相遇那神秘老道一一講給風瑤鏡聽,直聽得風瑤鏡內心百感交集。
那神秘老道至從傳授完風瑤鏡龍神心法訣法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龍神心法為上古時期太清道祖不傳之秘,有著遇強則強的特殊屬性,修煉之人每提升一個境界,龍神心法將體內真元凝聚成龍元之氣,天資聰穎之人可憑體內龍元之氣自創訣法,天賦越高之人,自創的訣法越神妙。
風瑤鏡苦於無法說出與神秘老道的秘密師徒之情,心中想道,既然恩師將這紫金葫蘆留給應綾月,想必自有深意。
”應師姐,既然那神秘道人將這寶貝葫蘆留給你,自然必有深意,我雖不便談及此事,但那神秘道人絕非尋常之人,還望應師姐好生保管這紫金葫蘆,師弟替那神秘道人謝過師姐了。”風瑤鏡深深鞠躬施禮道。
應綾月知道他與神秘老道的關係非同小可,他既然不便透露,自己也不便過多追問。
”風師弟,請放心,師姐自當會保管好這紫金葫蘆,我雖沒有拜入那神秘老道門下,但他老人家的好意師姐我定當銘記於心。”
風瑤鏡拜別應綾月,又向跟在不遠處的伯熙及寒妙拱手告別,他一向玩世不恭,放蕩不羈,偏偏在面對應綾月的時候顯得彬彬有禮,溫文儒雅。
伯熙不緊不慢的搖著摺扇,轉頭望著天邊的圓月假裝視而不見,寒妙朝他揮揮手,回應風瑤鏡的告別。
風瑤鏡轉身御風而去,臨走之際,仍不忘轉身回頭望了一眼應綾月以及懸掛在她腰間的紫金葫蘆。
應綾月目送風瑤鏡走遠後,轉身走向寒妙伯熙二人,”夜色已深,我們回去吧,明日我們也該回九清宮去了,今日且早些回去歇息吧。”
三人正待回去,寒妙卻輕咦一聲,眼神凝望在不遠處的山峰之處,趁著朦朦的月色,但見那山峰的山腳處隱約躺著一個清瘦的人影,那人影與山峰的暗影重疊在一起,如果不是無意中瞥見,確實很難發現。
三人縱身躍至山峰下,藉著月光,終於看清楚躺在地上的原來是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那少女雙眸緊閉,俏臉通紅,似是已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應綾月聚目凝神細細打量那昏迷中的少女,少女雖然緊閉雙眼,但卻生的貌美如花,體態妖嬈多姿絕不在寒妙之下,只是讓應綾月感到奇怪的是,她總是能察覺到少女的臉上始終都洋溢著三分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