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乾元宗內兩千多名宗門弟子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宗門大殿中,議論紛紛。
乾元宗的唯一一個附屬宗門寒水宗弟子,憂心忡忡的望著大殿之中他們的宗主傅冰瑩還有任關、恆青三人。
其中一個面容堅毅帶著幾分英氣的寒水宗女弟子,被身後眾人推到身前,面上有些糾結但又馬上一副下了決斷的神情開口道。
“宗主、任師兄、恆師兄,宗主大人還沒有回訊息嗎,現在宗外那山羊狀怪物還有十里距離就要到宗門前了。”
“宗門在外巡守弟子雖然已經聽從命令紛紛向宗內撤離,但依舊有十餘位被那怪物盯上來不及撤退的師兄師妹死在那怪物之手。”
“之前還有那二十位為了阻攔那怪物的同門也慘死其手,這些同門中甚至通竅境七層的高手也有但依然不是那怪物一擊之敵,我們這些人與那怪物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傅冰瑩面色糾結,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還是沒有開口。
傅冰瑩旁邊有一位面板黝黑身形高大接近一米九,渾身肌肉塊鼓起,但是面容稚嫩與那高達身形不搭的青年。
這青年神色沉穩,平靜的眼神中暗藏鋒芒,此人正是任關。
任關從李凡來到這裡接掌乾元宗後變化極大,短短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從那黝黑瘦小如竹竿的影響不良少年,變成了現在身高馬大的壯漢。
境界也從煉體達到了現在的通竅境九層巔峰,只等將體內竅穴關聯就能突破晉升到貫力境。
任關能從曾經在宗內不受重視最易被人欺負,而且時刻擔驚受怕缺衣短食修行無望的少年,到現在境界提升迅速執掌宗內一堂的地位,全部都是因為李凡當初的幫助與賞識。
任關一直記得這一點,他對李凡有著濃濃的感激與忠誠。
所以在李凡不在乾元宗內的情況,他就要替李凡守好這個乾元宗,不會讓任何人或者怪異威脅影響到乾元宗的安危。
他神情溫和,但是眼神卻帶著極大壓迫感的看向剛才說話的寒水宗女弟子,淡淡的開口道:“宗主並沒有回訊息,你想說什麼。”
那名有幾分英氣的寒水宗女弟子,看著任關的眼睛,心跳加快了幾分心中有幾分慌亂。
在乾元宗內,李凡對於乾元宗的事務一般都是安排好大方向,剩下的都交給任關打理。
所以她們這些普通弟子經常見不到李凡,但是對於任關確是經常見到,也十分熟悉。
任關此人平常很是嚴肅死板,對於李凡的要求和安排下來的事情從來都不會過多過問,只是認真嚴格的將李凡交待下的每一件事都完成的一絲不苟。
但是也因為其這一嚴肅死板的性格,導致乾元宗們有一部分人對其很不滿。
就好比前段時間乾元宗剿滅了追日宮三宗聯盟這等勢力後,接納了許多新弟子,這些弟子因為新加入這個之前還是敵人宗門的乾元宗,心裡都有些揣揣不安。
擔心來到宗門後受到排擠打壓,所以都會拿出一些靈石、資源上供給乾元宗那些老弟子,還有一些有點資歷實權的內門弟子。
這裡中當然也包括任關。
但是任關發現這件事後,給他遞上來的靈石、錢財全部退了回去,不光如此他還讓其他收了好處的人將所得全部退回。
並且說,“乾元宗裡不興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裙帶關係,所有同門都一視同仁,這樣的事情以後如果再發生我會稟告宗主,無論送禮還是收禮的人都要受到嚴懲。”
聽到他的話,追日宮這些新入宗的人當時是比較開心的,他們這些追日宮的弟子也並不太富裕,也沒積攢多少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