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都這樣開口了,薛只得接受,不過他對小陳還是沒有信心,潘雲和程冰雖然是女流之輩,但這二人背景乾淨,社會關係簡單,而且遇事冷靜。小陳的社會關係太過複雜,但還好比較聽話,關鍵時候還是不讓他衝在一線留在後方做些簡單工作吧。
四人在薛陽辦公室簡單分析了下案情,他把從吳大海那裡拿來兩份卷宗讓他們傳閱。
“關東大俠案件想必你們都有所耳聞,這個神秘人從1976年到1984年,8年時間裡在北方連續做下了13起命案,被害人均是政法系統工作人員,其中警察7人,法院系統6人,這13人中彼此關聯性很大,除了第一起案件外,其餘12起兇案都是案件本身有關,均是在調查兇手過程中犯案。”
潘雲問道“這12名死者很有可能都是發現了兇手本人,才被滅口的麼?”
薛陽想了一下說道“有這個可能,但我卻不這麼認為,當年參與調查案件的警員非常多,據說起碼有上百人,而且這裡面不光有公安部門還有武警部門,但武警部隊的人卻一個出事的都沒有,後面6個法院部門的人也並沒有直接參與偵破,只是協助了些材料,做做外圍工作。”
“而且被害的這些人並不都是主要領導,還有普通民警,並且當年民間就有流傳,這些民警在生活和工作方面都或多或少有些問題,只是時間太過久遠現在無從查證。”
潘雲有些似懂非懂的說道“這麼說,這個兇手並不是隨即殺人,而是有針對性的下手?”
薛陽抿著嘴點點頭,“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程冰卻不明白了,“薛隊,您的意思是讓我們主要去查廳裡被害的那幾位的社會關係?就算查出了他們確實有問題,那兇手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啊,只不過能證明關東大俠殺人的動機,咱們難道不是要找到兇手麼?這...”
薛陽沉默了一會兒,點起一根菸,思索著什麼,緩緩開口道“你們覺得現在出現的兇手和當年的兇手是不是一個人呢?”
小陳眨巴眼睛,又看看卷宗說道
“第一起案件到現在有46年了,如果當年的兇手是20歲的話,現在最少也有66歲了,這麼大的年紀不太可能完成這樣的兇殺案,我覺得也許並不是一個人。”
潘雲和程冰也表示同意小陳的看法。
薛陽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開口,“不錯,我也覺得同一個人確實不太可能,而且當年兇手的年紀最少也有26歲以上,你們看他作案的手法,全部都是一刀斃命,只有一刀,這個人的身手絕對不是一般人,20歲的年輕小夥子,很難有這樣的刀法和身手。”
“此人必定是經過訓練的特殊人員,要麼是長期練武,要麼是在特種部隊服役過。”
“現場均留下了用被害人的血寫下的字跡,你們看這些字,單從筆法來看,蒼勁有力,而且用的不是白話文,我國上個世紀曾經發生過十年大動 亂,在動 亂時期,所有古文都不得傳播和學習,這是當時特殊時期所造就的。”
“所以兇手一定是在1966年之前完成了古文的學習,那麼他的年齡段,應該鎖定到1950年之前,也就是我剛才說的26歲以上。”
潘雲幾人反覆翻看照片上那些留下的血字,果然如薛陽所說,字型渾厚,且有一絲韻味,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寫的出來的,而且兇手是用被害人的衣服沾上血書寫在牆面上,這比用毛筆在紙上書寫的難度要大不少,至少他們幾人,在牆上哪怕是用毛筆都寫不出這樣的字。
薛陽又把新卷宗裡的照片給幾人觀看“你們再看看這幾張照片裡的字跡,對比一下有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