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薛陽十分不解,突然覺得眼前的朋友有些陌生。
“曾經我也和你一樣,對法律充滿希望,堅定不移的相信它的存在,可當我見到那些因為作惡而逃避法律責任的罪犯,我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逍遙法外,他們褻瀆的不光是法律,還有人們對生活的希望,如果當年不是我,而是你,我相信你也會做出和我同樣的選擇。”
薛陽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已經過去了,不重要,今天討論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案件。”
“我的案件?”
“陳深、戶華明、還有卓飛,你覺得這三個人是無辜的麼?他們真如判決書所說沒有罪責麼?”
於正陽的話鋒一轉,薛陽有些無措,因為他心裡是知道這三個人情況的,氣勢上略顯微弱“他們三個確實有很大問題。”
“然後呢?法院不還是判他們無罪了麼?”
“...”薛陽無法辯駁,想了半天才憋道,“他們的案件和你的性質不一樣,之前對他們的宣判是因為證據不足,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原則。如果證據充分還是可以追責的。”
“呵呵,你不會這麼單純吧,他們的問題真的是證據不足麼?就拿卓飛案來說,楊律師已經找到了關鍵性證據,可他卻將證據反過來證明卓飛無罪,所以說並不是證據的問題,而是人性的問題。”
“正是出於對法律的無畏,他們才多次利用法律的漏洞,逃脫法律制裁,根本問題不是法律,而是人。”
“所以呢?他們就該死?”薛陽順著於正陽的話接著說道,而且明顯感覺到老朋友的偏激情緒。
“所以,哪怕你證據再充分,他們還是會再次鑽法律的空子,而結果不過是浪費執法者的時間和折磨受害者的身心。”
薛陽回味著於正陽的話語,覺得字裡行間透露著危險的訊號。
“正陽,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於正陽邪魅一笑,“這個世界和我有同樣觀點的人並不在少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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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大多都是受到法律的不公而產生絕望,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活的有尊嚴,也為了心裡憋悶的那股怨氣,很多人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而這種人,存在的時間自古就有。”
“自古就有?正陽,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古有俠士,行俠仗義,懲戒惡人,而今也有一種人等同於這樣的存在,進行著法外正義,還光明於世人。”
他的話繼續重新整理薛陽的三觀,什麼俠士?什麼光明?這些只在影視劇中的詞彙居然有人告訴薛陽這是真實存在的,而且自古就有,薛陽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你不用懷疑我的話,仔細回想一下這些年你處理的那些案件,你就會有所發現,很多案件都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薛陽一臉嚴肅,警惕的看著於正陽“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哼,當一個人遭受到太多的不公,自然就知道了。”
“這些都是什麼人?”
“什麼人都有,有被害者,有被害者家屬,還有像你這樣嫉惡如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