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警騰出了幾個房間,讓薛陽、於正陽和老闆娘分開做完了筆錄。
民宿二樓走廊上,哈桑把從對講機中得到的情況告訴了老劉。
“這麼說,你認為那個老獵人的外孫和案子有關係咯?”老劉摸著自己下巴,看著院子裡的這些人喃喃的說道。
“之前那個薛陽也是這麼說的,昨天晚上他和另外兩個女孩聽到狼的叫聲。”哈桑所長附和到。
“這些年縣裡沒組織打狼了,有野狼出沒也不奇怪,不一定就是人工馴養的狼,我覺得這個線索意義不大。”老劉並沒有把狼的問題放心上轉而說道“薛陽的身份核實了麼?”
“已經讓人核實了,沒那麼快,過一會兒我再問問。不過第一個死者身邊出現狼的腳印,但是那狼又沒有破壞死者屍體,這怎麼解釋?這還不能說明是馴養的狼?”
“也許是那頭狼肚子不餓。”老劉堅持自己的觀點。
哈桑反駁道“狼是群居動物,一頭孤狼是很難存活的,現場只發現一頭狼的腳印,我可不認為這頭孤狼成天吃飽咯。”對於狼的瞭解,哈桑比老劉要清楚,他也覺得這頭狼是關鍵。
“哈桑老哥,咱們應該把精力集中在那名失蹤的閆飛身上,這個人很可疑,與第一名死者是一起的,看筆錄,他們昨天晚上拼命的灌第二名死者酒,現在又失蹤了,你不覺得奇怪麼?”
“可這個閆飛是知道薛陽身份的,他怎麼會當著一個刑警的面殺人?”哈桑有些急了,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老劉搖著頭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你沒覺得薛陽故意把他排在嫌疑人之外麼?薛陽和他本來就認識,也許他們是同夥呢?”
二人正討論著,薛陽幾人的筆錄也已經做完,從二樓的房間走出來。
看到薛陽,哈桑和老劉停止了爭吵,看向薛陽的目光變的不一樣。
哈桑急忙上前想把老獵人外孫的訊息告知與他,而老劉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鷙,這個薛陽給他的感覺太不一般。
“薛同志,老獵人那裡有訊息了,他已經去世了,不過我們查到他有個女兒遠嫁到你們來的城市,並且生了一個男孩。”哈桑還是堅信自己的感覺,將資訊與薛陽共享。
“哦?那有查到老獵人外孫的具體資訊麼?”薛陽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額,這個就查不到了,只能查到有這麼個人存在,但具體的沒有登記。”
薛陽瞭解,這裡畢竟不是大城市,人口資訊不會像他們那裡一樣登記完全,很多人都過著遊牧生活,資訊記錄有很大難度。
“那有找到閆飛的下落麼?”
哈桑搖頭嘆息“還沒有,不過所裡已經聯合了附近的駐地武警一起搜尋,相信也快了。”
薛陽眉頭緊鎖,這麼長時間了,老貓還沒被找到,那可能凶多吉少。
“哈桑大哥,能把之前他們的筆錄給我看看麼?”
“哦,在老劉那裡,我去給你拿。”
哈桑和薛陽的對話老劉全聽在耳朵裡,“對不起薛陽同志,這是本地的案子,你也涉案人員,按規定這些筆錄我不能讓你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