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思微笑,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張松嘆言:“哎呀呀!又吃了一嘴狗糧,我還是去上廁所吧。”
顧許神經不自然抽了一下,正好去幹正事。
兩人一起去上廁所。
“張胖子,你替我打聽個人,一中的古若賓。”顧許越說越感覺這名字繞口。
他表情不自然地抽了抽。
這個所謂的古若賓該不會是,胡海斌自己瞎編的名字吧!
張松很詫異:“你上哪知道的這個人,我怎麼沒聽過。長啥樣?不會是個猥瑣男吧!”
“我不知道,我是聽胡海斌說的!”顧許聽到張松這樣說更疑惑。
“胡海斌?”張松聲音上揚,“我去!那這個訊息的真實性真是有待考慮了。”
顧許心中本來就有疑惑,張松這樣說,他更是疑惑。
張松做了一個要打架的姿勢:“不管是誰,敢惦記我兄弟的老婆,咱們讓他有來無回。”
顧許嘴角上揚,每次,他有什麼事,張松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
此生,能遇到這樣的兄弟,也值了!
時光飛逝,一個下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
他們吃完晚飯,來到階梯教室。
藍若思第一時間就讓顧許把所有的試卷都拿出來。
她把自己的試卷和顧許的試卷鋪開,兩張試卷做對比。
她的試卷錯誤率低,一些科目的選擇題基本是全對。
她看著顧許卷子上的錯題,眉頭緊皺:“顧許,你這次成績不對勁吧!”
顧許不自然地笑了笑:“哪裡不對勁啊!”
“我發現,你所有科目上的錯題都是正確答案之後一個,該選B的你選C,該選C的你選D。”
張松嘆言:“我去,顧許,你真是玩出了新花招,還能來這一手。”
“咳咳!”顧許咳嗽幾聲,“胖子,你別在這瞎起鬨。”
顧許心虛地笑了笑,指著一道地理題,“這道題就不是吧,我真不會做。”
“這道題太陽直射題,我自己都不會做,我都是懵的,你不會做正常。”
顧許笑了笑,還是第一次聽小媳婦說不會做。
“你別笑!”藍若思很嚴肅,“你自己說說,這次考試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稀飯,我真是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