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是我看錯了,那小巷子裡的不是你和你的表格李遜嗎?”劉婆子也是認得李遜的,畢竟當初張家嫂子嫁過來的時候,那李遜也是來過的。
張家嫂子聞言,頓時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她不知道為什麼李家的人會過來,不過幸好過來的是李遜她娘,打了她一巴掌後就叫她回來了,還警告她日後不許跟李遜糾纏,沒想到劉婆子竟然知道了,且方才過來的路上,張家的人就一直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如今她才知道是什麼事兒,是她和李遜的事兒暴露了。
張家嫂子猙獰著臉,本就因為被李遜母親打了臉而覺得心裡有怨,如今更是因為劉婆子的話又惱了她,她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就要上手去招呼劉婆子。
劉婆子幹農活習慣了,自然不是張家嫂子這嬌生慣養的比的了的,要不是張三一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那就得倒地上去了。
“劉婆子,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是傷著了我媳婦,沒有一吊錢,是別想走了。”張三大聲怒斥道。
“還維護著呢,被人帶了綠帽子,還這樣護著她,要不是跟自個兒表哥出去混了,這脖子上的紅痕是什麼?”劉婆子突然伸手指了張家嫂子的脖子。
張家嫂子聞言,下意識地雙手去捂住脖子,可是好一番不打自招。
“看看看,這可是不打自招?若不是心虛,捂脖子做什麼?”劉婆子眼睛發著光,就像是貓即將要捉住耗子似的。
張家嫂子氣的大喘著氣,聲音尖銳,“你這個老賤人,還敢胡說,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劉婆子見張家嫂子就要撲過來,她趕緊躲到了魏書同的身後,諒這張家媳婦再張牙舞爪的,總不能傷著了村長吧?
村長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張家嫂子,心情很是煩躁,本來就因為之前張家和季家結了些仇恨的事兒給自己找了麻煩,對張家有些不滿,如今又是和張家有關,且他們村子裡可是講究的尊老愛幼,可這張三方才可是差點都打到劉婆子身上,張家嫂子也是一副要將人活吞了似的,可是半點兒不尊重長輩,村長就更加看不慣張家。
“行了,事情到底如何,我們也不必非得追個清楚,事情到底如何,她自己心裡清楚,都回去吧,別鬧騰了。”村長是有威嚴的,但是張三卻是不願意事情就這麼算了,要是就這麼算了,不洗清了張家嫂子名聲,日後村子裡的謠言還是會存在,以後別人會怎麼看他,又怎麼看他的孩子?
“不行!”張三叫住了村長,道:“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況且還是劉婆子先胡說八道,敗壞我媳婦的清白。”
“還說我毀了你媳婦的清白呢,你媳婦就沒有清白這個東西。”劉婆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諷刺道:“都偷漢子去了,還清白呢。”
她知道季非綿是因為害怕,所以才不敢說,於是現在就可了勁兒的鼓舞著季非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