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爹孃還是大哥二哥,他們都對她愛護到了極致,剛穿到這個地方時她還有些怨怪,可有這麼愛護她的一家人,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季老爺子也為季越彬的話而感到震驚,只是這考場上的事兒哪能說的那麼絕對,每一次考試都是瞬息萬變,結果如何哪裡是有自信就成的。
不過季越彬倒是個出色的,這幾個孩子裡也是最像他的一個,倒是真的有可能考上秀才,只是明年······僅僅一年多的時間,他還是不信的,不過有這份自信也算好事,就算明年考不上秀才,能考上舉人也算不錯了。
季銘志也是童生,童生這個名頭已經在他頭頂上待了許多年了,那秀才哪裡是那麼的,季越彬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說出明年就能考中秀才的話來,這要是說給外人聽,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這般想著,季銘志已經笑出了聲,言語間多有幾分嘲諷與不屑,道:“二郎啊,你不知道考上多麼嚴酷,哪裡是你一句話就能考上的,說大話可別閃了舌頭。”
“考場確實嚴酷的很,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人這麼多年都考不上,多年來還在原地踏步。”季越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話可是亦有所指,這話說的是誰,不用明說也都知道。
季銘志知道季越彬這話是說他的,頓時惱羞成怒,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我並非說的大伯,大伯可不想要想多了。”季越彬淡淡的道。
“別以為你考上了童生就得意了,還說什麼明年要考秀才,等你明年真的考上了秀才再在這裡得意吧。”季銘志語氣中除了憤恨還有幾分酸氣在裡頭。
季非綿聽著季銘志的話,只覺得心裡極為不爽利,她大伯這是嫉妒她二哥才是,她二哥年紀輕輕的就能和他這個年紀一大把的人同樣是童生,可不是戳了他的心肝子,心裡不爽呢!
季非綿想的沒錯,季銘志年紀一大把了還是童生,也確實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尤其二房裡還有一個年輕後生,年紀輕輕的就跟他一樣是童生,這要是一同出門,人家一瞧見季越彬,就會想到他的大伯,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童生。
“行了,事情到這兒就算了,二郎回去了可要好好看書,明年即便考不上秀才,也要爭取考上個舉人。”季老爺子明顯也是不相信他明年能考上秀才的。
季越彬沉默的退後了一步,退回原處。
“只是非綿丫頭肚子裡的孩子······既然尋安已經入贅了,這孩子日後就要姓季了,這孩子日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