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快醒醒,該起床喝藥了。”
輕柔的女子聲音從遠方傳來,眼前不斷變化的畫面頓時支離破碎,消散而空。
他著急地喊了聲:“你到底是誰?”
在這裡,他得不到任何回應。
只是覺得那人很重要很重要。
忽然一陣眩暈感傳來,再睜眼就看到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坐在他床邊,端著湯藥關切地望著他。
他蹙了一下眉。
這個人他感覺不熟。
但沒一會,就彆扭地朝對方一笑:“九傾,辛苦你了,朕方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好像忘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虞九傾道:“皇上最重要的不是我嗎?”
她語氣裡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褚彧總覺得噁心,他依稀感覺那人不會用這種口吻與他說話,但還是回道:“是啊,最要緊的當然是你了。”
另一邊。
阿虎將訊息傳到了陵陽。
證實無誤,北燕皇帝的確要迎娶虞家嫡女,但他也說只要南燕開始進攻大元,他立馬下令跟上。
而且,阿虎特地讓人打聽清楚些。
知道北燕皇帝一見到虞九傾就一見傾心,加上對方拿出能救白溪的丹藥,一見面就將其安排在後院,每日裡卿卿我我,話語中盡顯愛意。
阿虎在信中說道:“陛下,臣當時也為此納悶,所以連夜打探了訊息,這些都是真的,與北燕合作需要謹慎啊。”
阿虎跑死了八匹馬才趕到南音城,實在熬不住了,就寫信八百里加急送到陵陽。
沈玉棠看完信,默然許久。
虞九傾是當世才女,傾國傾城,他喜歡長得漂亮的女子。
加上救了白師伯,他的師父,以皇后之位相待也沒什麼。
可他喜歡上別人了。
和別的女子同吃同住,卿卿我我,晚上也會纏著對方有說有笑。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落下。
殿中沒有旁人在,她獨自坐在案前,抹掉臉上的淚痕。
明日他們就要成婚了。
“來人!去將元大人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