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是大都督,自然是由他做南燕的君主。
沈玉棠道:“此事尚且不急,穩定軍心,只需告知眾將士,糧餉無誤,官職照給,朝廷仍在。”
“有澹臺丞相,還有褚侯爺在,這話一傳出,他們便知道該如何做了。”
坐在遠一些的程世雙問道:“為何現在不立君主?以大都督的威信,您做君王,誰敢不服!”
這是他的心裡話,也是實話,此言一出,的確議事廳裡,無人反駁,也沒人面露不滿。
就連一直覺得沈玉棠過於年輕的李將軍也沒說什麼。
就官職來說,沈玉棠比他高得多,是他的頂頭上司。
論民心,他更是百姓口中的救世主。
澹臺明宮說道:“此事急不得,現在就急忙忙立新君,傳出去就會被說成早有野心,圖謀甚大,對名聲無利,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現如今元氏在中州等地強行徵兵,頒發嚴苛稅法,雖未到荼毒百姓的地步,但時間久了,人心皆失,到那時候才是一呼百應之時。
而在此期間,我們只需要養精蓄銳,先將敵軍逐出東海郡,重建東洲,這樣一來,民心所向,一切水到渠成!”
獻公眯著眼在一旁點點頭,這些都是他們昨日商議好的,他今日就是為了看著這幾個老傢伙,別趁機動手腳,欺負了他徒兒。
血燕的人立了個女帝,那便要承受他們新帝的手段了。
不得不說,還是這些混跡官場的老臣看得長遠,江修文等人只想著馬上建立新朝,卻未考慮那麼多。
現在稱帝,便是在公然與大元抗衡,到時候腹背受敵,且傳到外頭,那些人只會說是沈玉棠早有不臣之心,所以才如此這般的謀劃,現在總算暴露了狼子野心。
而等到他們將敵軍清除,那時候東洲重建,而大元的百姓便會流入東洲,那時候,百姓的心自然會向著他們,會推到著沈玉棠稱帝。
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都是稱帝,但性質完全不同。
沈玉棠道:“沒問題的話,新朝暫時就放在南音城,以此為中心,接下來,就看諸位如何帶動百姓與軍中將士開闊附近的城池了。”
陶知問道:“我們建立南燕,以什麼名頭比較好,既然需要養精蓄銳,就不能讓大元有派兵的理由。”
只要他們建立新朝,大元肯定會派兵過來的。
褚侯爺笑道:“他們現在焦頭爛額,沒時間管我們,頂多指派陵陽附近的府兵來滋擾,這事啊,來個能說會道的,說不得還能將他們拉攏過來。”
現在大元的那些官員,基本都是血燕的人,做事狠辣,但當地官員卻不然,他們的尿性他清楚得很。
澹臺明宮道:“此事算是定下了,接下來官職問題,只有劃分好職位,才能各司其職,做好各自的事物。
獻公……”
他看向老神在在的獻公,獻公擺手道:“老夫年紀大了,要頤養天年,看著就成,你們年輕的來。”
沈玉棠道:“官職方面,武將暫時不必變化,文官方面,也都做熟練了,只是還少些人手。”
她這是在告訴澹臺明宮,武將別亂安排,文官方面,可以安排一些進去,但最好不要有大的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