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坐在殿中的皇上忽然捂著腦袋痛苦的大喊,裡面的侍衛慌忙跑去找醫者。
其中一人上前緊張地詢問:“皇上,您怎麼呢?”
褚彧抬起頭,露出紅色嗜血的雙眼,嚇到了近前的侍衛。
如果他仔細觀察,就能看到褚彧眼中跳動的細小火焰,魅惑又致命。
後院的一間屋子裡。
虞九傾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她靠坐在床上,渾身都在打顫。
“不行,不能這樣快,褚彧說到底還是深愛著沈玉棠的,不能操之過急。”
她現在精神受損,元氣大傷,必須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只是,本以為勢在必得的法子,任何男人都無法抵禦的魅惑術,竟然在褚彧這裡難以施展。
她剛才可是使上了全部功力。
就是擔心一次沒成功,就會被褚彧推出去殺了,好在還算有效果,至少沒死。
方才她催動功法,還用上了褚彧在信上對沈玉棠說的那些話,都沒能引誘成功,能夠統御百萬大軍,登基稱帝的人就是不一樣。
心智堅定。
短時間裡,褚彧應當不會來見她。
也剛好可以給她療傷的時間。
遠在南燕的皇宮裡。
沈玉棠忽然感覺一陣心悸,端著茶想喝又放下了,沒有緊鎖,特別想找個算命先生給她算一卦。
她仔細想了一圈,近來一切都安穩。
就等時間到了,與褚彧一同殺上京城,結束血燕弄出的亂局,將南北燕統一。
搖搖頭,走到殿外,吹著五月初些許溫熱的風。
過了兩日。
沈玉棠想起了一件關鍵的事。
她給褚彧寫的信,到現在還沒有回覆,難道他那裡出了什麼事,還有要考慮的。
不對,就算有顧慮,暫時不攻打大元,也會先回信過來,以他的秉性,就算沒事也會勞累白鴿給他寄來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