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坐正身子,隔了一塊屏風,道:“無礙,你們先下去吧。”
“是。”
等侍衛退出房間,葉曦禾放聲大哭,“玉棠哥哥,你要為我做主,要將江修文那個王八蛋拖出去砍了,嗚嗚嗚……”
沈玉棠揉著腦袋道:“又怎麼呢?你們沒成親前不是恩愛得很,現在成婚了倒是三天一吵,這次是因為他不喜歡吃你喜歡吃的菜,還是因為他晚上睡覺與你搶被子啊?”
都是些小事情,但兩人能為此爭論不休,鬧到她這裡來,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葉曦禾擦著眼淚道:“不是的,都不是,這些都是小事,我只是朝他使使小性子,要他哄哄我而已,這次是大事。
你還記不記得我在與你成婚前一日被那個書生騙了的事,就是他江家的人做的,是他指使的!這種事要我如何能忍!”
沈玉棠連擺正態度,江修文不是說能夠將此事瞞曦禾一輩子嗎?
才多久啊,就被發現了。
“這件事啊,朕知道。”沈玉棠拿出威嚴來。
葉曦禾抽泣地看向她:“玉棠哥哥,你也知道這事,那你還支援我嫁給他?”
她還是稱呼沈玉棠為玉棠哥哥,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再說了,玉棠哥哥現在也很少女裝示人,基本不穿女裝,即便是皇帝的服飾也由於威嚴過重,讓人忽略了她的性別。
就像玉簪一樣,喊哥哥喊習慣了,要她改口喊皇帝姐姐,她也沒能改過來。
沈玉棠道:“這件事是有原因的,你是我妹子,我總不能害了你,子承當初本想著困上你一兩日,毀了我們的婚事,畢竟當時我與子承不睦,他總想著害我,所以就想了這麼個主意。”
葉曦禾氣憤道:“那也不能找人毀我清白啊!他嘴上說的和他做的根本就是兩回事,我要休了他!”
屋外,侍衛高聲稟報:“陛下,江大人求見。”
葉曦禾道:“不要見,不要見他!”
沈玉棠揉了下額頭,“不見!”
江修文當年做的事,怎麼現在還得她來幫忙說和啊,真是……算了,好人做到底,就解釋一下吧。
沈玉棠繼續道:“聽我說完,他找人是為了拖住你,並不是想壞你清白,而且這件事他事後才知曉的,做這事的人是江府的一個下人……”
時間太久了,又沒見過,只是聽過幾次名字,都不記得他叫什麼了。
“他明面上聽從子承的命令,實則是江修業的人,那時候,江修業掌管江家,做這種要弟弟背黑鍋的事不是很容易。
你瞅瞅他那時候的膽量,像是敢做這事的人嗎?你可是葉家嫡女,他要是這樣做了,別說我,就是葉伯父也不會放過他的,豈會同意將你嫁給他?”
葉曦禾輕聲抽泣,她就是覺得委屈,自家丈夫當初竟然找人害自己,還隱瞞了這麼久,要不是今日他忽然說漏了嘴,她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那次的事可是將她嚇得不輕,到現在還是害怕一個人外出。
“那也是他的錯,要不是因為他,江修業能有機會可趁?”葉曦禾犟道。
“說的沒錯,朕允許你去懲罰他,別哭了,傷了身體。”沈玉棠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