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詢問,而是要求。
“老師,會不會太急了……”
她心中在抗拒稱帝這件事,好像那不是屬於她的,她不該如此做一樣。
可細細想來,她也沒有做錯。
百姓的呼籲聲,還有下屬的期望,都需要她來實現。
獻公往前走著,“你做女帝,比褚家小子做要好得多,歷史需要一個女子來改變,否則,就算百姓知道了雲陽公主當初的事,也只是當做談資,無法真正做到公平對待女子。”
沈玉棠點點頭,她清楚這點,就算舊律被廢除,但由於亂世到來,元氏一族把控朝政,胡作非為,沒有人再在乎女子怎麼樣,或許更多的想法是在埋怨,怨恨先帝廢除舊律。
否則,哪有元氏皇后篡位的事,哪會將天下變成這樣。
興許更加讓他們認為女子不可當家做主,不可干預朝政這一想法。
獻公拍著她的手道:“你是個好孩子,為師這些年看著你成長,比天下那些男兒還要優秀,到底是幸苦了你。
你稱帝后,便不能嫁給你心悅之人,此事是為師對不住你。”
他為了自己的私心,犧牲了徒兒的幸福。
沈玉棠沉默了片刻,道:“我不嫁人,難道還不能選夫,立個男皇后。”
獻公怔愣片刻,呵呵大笑:“倒是我這老傢伙腦子不靈光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將那小子給弄進後宮去,為師定然鼎力相助!”
沈玉棠跟著他笑了。
她方才的話不過是說著玩,像褚彧那般人豈能屈居於後宮,那不是在侮辱他嗎?
既然不能成親,那就不成親了罷,只當有緣無分,此後各自安好。
她沒有多傷心,前路還長著,一切都是未知數,再者只要人還活著,沒病沒災,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大燕,開源三十一年,十一月初八,立冬,順應民心,遵從天意,沈玉棠在陵陽稱帝,建立南朝,年號泰安,取國泰民安之意。
同時,令人想象不到的是一直被稱為第一才子的沈玉棠竟然是女子,在登基大典上表明瞭身份。
當時群臣驚訝,老丞相險些暈過去。
雖然掀起波浪,但沒有阻攔沈玉棠稱帝,這便是民心,就算你是女子,可只要你能帶領他們走向太平,那便是他們心中認定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