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一下就過去了,尤其是在閒著的時候。
沈玉棠看著身著喜服的夢筎,上前道:“女子在嫁人的時候果真是最美的,當初以為你跳飛天舞的時候美不勝收,但此時看來,這時候的你才是真正的美人。”
夢筎喜歡聽人誇讚她美,只是此刻臉上有道疤,下意識伸手去觸控,疤痕斜在臉上,寸許長,猙獰難看。
沈玉棠道:“美人在骨不在皮,你現在是洗盡鉛華,是女將軍,是朱雀軍的千人將領,這傷是為國征戰留下的,誰敢說你不好看,那就打他。”
夢筎笑著,眼睛一片溼潤,哽咽著:“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今日,多虧了公子,若非公子救我出銀月館,我現在怕是……
想當初,夢筎還痴情公子,現在想來怕是與那些女子一樣痴戀公子的才貌,如今才尋得良人。”
她說著,淚珠滾落,也不擦拭,提著裙襬往後退了兩步,朝身前的人跪拜。
沈玉棠將人拉起來,“以後沈家就是你孃家,若是元瀧欺負你,你就到沈家來,看他敢如何。”
夢筎連連點頭,笑著帶淚,心中有千言萬語此刻卻不知該如何說出。
玄兔跑進來喊道:“快些,快些,新郎官過來接親了。”
沈玉棠拿著鴛鴦戲水的蓋頭給她蓋好:“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玄兔與沈玉簪一左一右扶著夢筎往外面走。
沈玉棠頗有感慨地站在後方點點頭。
此刻,從謝家的迎親隊伍走到了一半了,葉家的接親的隊伍剛出發。
謝家距離侯府距離遠些,所以早些出發。
百姓們看著三支隊伍,歡喜地接著從喜娘手裡撒出的喜糖,還有細銀子。
“這可是大場面,陵陽可從沒辦過如此大的喜事,軍中大將成婚,還有江知府迎娶葉家姑娘,元大人娶夢將軍,都是有情人吶。”
“奶奶快看,那是朱雀軍!紅色的甲冑,好漂亮,那些姐姐都好威風!”
“她們是來給謝將軍他們慶賀婚禮的。”
“真好看,等我長大了,也要成為朱雀軍的一員!成婚的時候也要這樣大的場面!”
“新郎官都好俊,可惜看不到新娘子的樣子。”
“那是你能看的嗎?只有新郎才能看新娘子……”
侯府門前,新郎將自家娘子背進了府中,一旁的喜娘說著吉利的話,還伴隨著李贊他們的笑鬧聲。
李贊今日也穿的喜慶,紅白相間,活脫脫像個年輕的月老,他攔在眾人面前:“離拜堂的吉時還有些時間,可不能這麼容易就讓他們進去,新娘子我們不為難,得考考新郎官!”
江修文立馬喊道:“李兄,你還沒成婚啊,想清楚了再說啊。”
李讚道:“本公子文采不凡,可不怕你出什麼題,今日你成婚,我們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為難為難你,可不能這麼算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你家娘子可能會不高興啊。”
東方裕道:“三位,做大哥的已經成婚了,這題目我來出,我不怕。”
沈玉棠道:“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