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她可不會這樣說,當然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而現在她性子收斂了許多,知曉考慮軍中情況,不能讓她們平白犧牲。
程世雙道:“大都督將一切都佈置好了,末將自然不會讓大都督失望,定將凱旋而歸。”
沈玉棠道:“好,得勝而歸,擺酒慶功。”
程世雙兄弟大笑:“有酒喝,我們定不負眾望!”
塵土揚起。
謝韻他們越走越遠。
沈玉棠一進城,就看到城門上站著一個人。
這兩夫妻倒是一個性子。
葉鶴飛外出時候,謝韻就在城牆上站著送別,也不當面說句話。
現在謝韻出征,他就站城牆上,默默注視著,真想不通兩人這性格平日相處時會怎麼樣,難道總是比武藝嗎?
幸好,褚彧他不是這樣,要有趣一些。
只是不知他現在如何呢?
有沒有與他師父相見?
北境的戰事還未結束,他就不能離開,一如她在東洲一樣,真不知這仗要打多久。
她邁著步子回府,身邊跟著一隊護衛。
這是先前她受傷昏迷時,謝韻組建的。
說來也是好笑,她做了這麼久的大都督,還是第一次擁有護衛,平日裡就如往常一樣獨來獨往,頂多帶兩個將士去做一些事。
聽謝韻說,她原本想將林青兒安排給她的,只是沒想到林青兒是刺客。
謝韻在得知此事時還惋惜了片刻。
玄兔匆匆跑了過來,附在她耳邊道:“白統領是個女子,是虞家的三小姐。”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