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身蠻力,力氣是不小,但不如謝韻能夠收放自如,她領教過謝韻的怪力,說她力能扛鼎,絕非誇大之詞。
程世雙兄弟交換了眼神,低聲說了幾句話,便也同意與謝韻比試,但只一人與謝韻比武,另一人竟要對上沈玉棠。
“我們既然要跟著你,自然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帶領我們,要是中看不中用,那還不如自己拉起一支隊伍。”程世雙道。
東方裕道:“大將軍統御三軍,籌算無雙,不到關鍵時刻,是不需要衝鋒陷陣的,你們要比武,怕是選錯了人。”
他不知沈玉棠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沒認真瞧過,但就從體格上來說,沈玉棠要纖細得多,對方一掌就能將他壓扁了。
“怎麼?大將軍是個繡花枕頭不成?”程世雙喊道。
“對大將軍出言不敬,當以軍規處置,杖責二十。”披著紅袍,穿著暗色盔甲的謝韻大步流星地進來了。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瞭解了發生了何事。
與她一同來的,是近來閒暇的夢筎姑娘。
那兩兄弟本在感嘆謝韻的英姿颯爽,氣度凜然,讓人自愧不如,後又看到弱柳扶風,姿容絕塵的夢筎姑娘,一時間眼睛都看直了。
夢筎帶著面紗,只露出雙眼和細長的柳眉,卻給人一種朦朧的美,讓人想一探面紗下那張俏臉的模樣。
謝韻單手持槍,見過沈玉棠後,斜睨了眼程世雙他們一眼,“這是我妹子,再看就將你們眼珠子挖下來!”
兩個莽漢醒過神,嘀咕了一會。
“大哥,我還是第一見這樣好看的女人,她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像兩把鉤子,把我的心都勾走了,我要娶她做媳婦!”
“這是妖精啊,你不行,降不住她,哥哥來!”
兩人是個粗嗓門,這下屋內安靜,他們壓著聲說的話,也能被屋裡的人聽到。
沈玉棠皺了下眉,剛想開口,就聽夢筎道:“兩位不是要比武嗎?誰能贏下我家將軍,我就嫁給誰。”
甜甜膩膩的聲音,眼中攝人的流波,令屋內最為年長的東方裕渾身一顫,心底默唸媳婦的閨名。
瞥了眼無動於衷的沈玉棠,心中不免一陣佩服,定力真強。
謝韻也早已見慣不慣,夢筎一旦妖媚起來,就連一些女子都不一定能把持得住,尤其是最近,她深研此道,經常拿她和玄兔練手。
她不敢對軍中男子出手,怕控制不住情況,收不了場。
程世雙連連點頭:“好,謝將軍是吧,要是我贏了,咱們就是親戚了。”
他倒是毫不懷疑夢筎的身份,信了她是謝將軍妹子的話。
夢筎道:“要是輸了的話,你們就得心服口服的聽我們將軍的,包括剛才的二十軍棍喔。”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