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陡然聽人提起,也覺得是該有個名字,道:“既然是你們用的,那你們在隊伍裡問一問,或者有的好的名字也可以上報上來,少數服從多數,若沒有覺得合適的,我再來想一個。”
“好嘞,公子等著。”劉大壯高興道。
這時候,一個羽衛跑來道:“屋裡的兩人已經將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元瀧讚了句:“做不錯,不愧是我的人。”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羽衛將記錄的紙張交給了沈玉棠。
元瀧瞪了羽衛一眼:“誰是你主子?!”
羽衛委屈道:“可這些問題大多是沈公子想問的,大人,您又沒做什麼。”
沈玉棠瞥了他一眼,道:“帶人收尾,我們得撤走了,這些路上再看,大壯,你們帶人將他們都殺了。”
劉大壯這回竟朝她像模像樣的行了一個單膝跪地的軍禮,“得令!”
聲音洪亮。
只是起身時左右搖晃。
沈玉棠:“……”
“阿虎,你在附近探一下路,張信,你選些沒損壞的盔甲與兵器出來,他們的兵器是軍中專用,若是好一些就留用,不好就罷了,一些細節你先看著辦。”
“得令!”兩人異口同聲,姿勢擺的比劉大壯正多了。
沈玉棠:“……”
元瀧問道:“傷患怎麼辦?”
犧牲之人的屍體已經掩埋,可有些人的傷實在太重了,連路都走不了,帶著他們會拖緩行程,丟下他們,等同於要他們去死。
沈玉棠道:“帶上,做擔架抬著,生死有天命,我們能做的只是儘量救他們。”
屋裡響起慘叫聲:“你們要做什麼!”
“啊!說了投降者不殺!你們這些騙子!”
“戰場廝殺,豈能如此不講信用,老天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些人沒有兵器又被脫下了盔甲關在屋裡,人擠人,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劉大壯帶著人守在門口,進去就是殺。
聽到屋裡不甘的聲音,劉大壯冷笑著:“我們是為家人報仇,老天爺知道了只會拍手叫好,絕不會怪罪。”
沈玉棠來到了隔壁房間,裡面關著李德祥兩兄弟,兩人都被羽衛以酷刑折磨,現在渾身是血,手腳都斷了,連手指都沒一根完好的。
尤其是原本就受了重傷的李德裕,已經奄奄一息,即便聽到腳步聲也耷拉著腦袋。
李德祥見來者是個顏色動人的公子哥,再仔細看身形就是傷了德裕,朝他灑迷藥的人。
他呵呵冷笑,“大燕的人就是詭詐,戰場,主將上場用迷藥,能帶出什麼隊伍來,你們……你們遲早會死在我望滄國人的手裡,會死的很慘!”
沈玉棠連話都沒說一句,手裡的劍一劃,割破兩人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他白色的長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