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多有煩憂,就算閒下來無事可做,也能給自個尋些煩惱,當煩惱多起來了,就會像乞丐的頭髮一樣越理越亂,最終,糾結在一起成了死結。
成為永遠化不開的心結。
許多人都如此。
而江修文恰巧不在此列,他是藏不住心事的,有煩心事也能轉瞬忘記。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問出那個問題,問完後不刨根問底,不想知道更細緻的事。
也是因為他不想放棄與沈玉棠的友情。
說到底他是個珍惜感情的人。
渴望被人關心,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朋友。
沈玉棠從中看到了他內心的脆弱,嬉笑的臉龐下藏著最小心翼翼的感情,這讓她心裡反而更愧疚了。
儘管她沒做錯什麼,可心底還是泛起一些酸澀。
不過,這一情緒轉瞬即逝。
在他們說笑時,她便開始往前看,不再為過去遺憾或傷心。
東方裕道:“這件事,必須傳往陵陽,讓他們遞訊息給朝廷。”
他手裡的燈籠上寫著一個劉字,也不知是從何處翻找來的,瞧著倒是挺堅實的。
沈玉棠道:“等問清楚了,我再讓曲燃帶人送訊息回去。”
他們進了屋子,就見一屋子的人圍著徐煜,氛圍嚴肅,沒一人說話,唯一的聲音是玄兔在搗藥。
見他們進來,徐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渾身也沒那麼僵硬了,喊了聲:“沈公子。”
他喝完粥就被那個俏麗姑娘喊到此處,面對這六人的打量,他渾身不自在,但又沒人開口說什麼,他只好保持沉默。
江修文拍著扇子道:“你們也太壞了,都不說話,看把人給嚇得。”
謝韻道:“還不是在等你們,免得等會要重說一遍。”
江修文立馬告饒:“謝大將軍言之有理,我的錯,我的錯。”
他這番模樣倒是逗笑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