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比騎射,他沒有將隨身攜帶的長劍帶來,現在赤手空拳對上他們倒有些束手束腳。
而另外一邊,看著馬匹的林秋雲也與方才躺在地上裝受傷的人打了起來。
郭旻瞅準一個機會,抄起木質柺杖高高揚起朝沈玉棠後腦砸去,不過,沈玉棠一直提防著他們父子,這一下被她輕鬆躲過,不僅如此,還反手一帶,抓住他的柺杖將人扔到舉著匕首殺來的兩人身上。
“別讓他跑了!”
“唰——”
一包藥粉朝著沈玉棠灑出。
她連退熟步,屏住呼吸,袖袍一卷,將迷眼的藥粉揮散,再一個縱身踏著周邊的樹借了一道力,出現在那兩人身後,雙手同時出招,抓住兩人的後衣襟,再左右各踹一腳,將人踹到那片鬆軟的泥地上。
緊接著,就聽驚呼聲響起,兩人落進了他們之前挖的陷阱裡。
“啊——”
“大哥!”
她走近一瞧,那陷阱裡面竟然是倒插的尖竹,不算長,也不算密,但若是平著倒下去,能刺穿小腹,讓人當場喪命。
而那兩人,一人被刺穿了大腿,一人刺穿了手掌,周身還有不小擦傷,鮮血涓涓流出,染紅了地面。
她回過身,瞥向見機不妙準備離去的兩父子,幾個跨步就追了上去,將兩人輕鬆擒住。
“郭老爺,現在你還有機會,我不是趕盡殺絕的人,還是剛才的條件,你再考慮一下。”沈玉棠壓低聲音在他們中間說道。
葉鶴飛也已經將另外兩人給敲暈了,順帶將懸在上面的靶子給取下來。
葉鶴飛道:“我出去通知謝公他們,這兩人我先帶出去,他們戴了面具,你看。”
他手一伸就將其中一人臉上的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一張粗狂的臉,而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他身上的膚色也較黑,雙手粗糙,一點也不像是讀聖賢書的世家公子。
既然他們是假扮的,那琳琅書院的學生去哪兒呢?
沈玉棠道:“你先走,將他們兩人帶走,這些人我看得住。”
葉鶴飛點頭,將昏迷的兩人扔到馬背上,然後策馬離去,在途中碰到還在與人交手的林秋雲,上前幫了一把。
沈玉棠壓著郭旻道:“琳琅書院沒有與你們串聯,頂多是蠱惑了他們改變射箭比賽的規則,剛才是在騙我。”
“郭老爺,在他們到來之前,你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渡過此劫。”
她剛才是先入為主,見到琳琅書院的學生在此與郭琦父子埋伏她,就以為他們是串通好的。
但仔細一想,琳琅書院沒有誰有這樣的膽子做這樣的事,無論是基於名聲還是利益,都不可能做出這等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