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分別是葉家的……”
“葉曦禾,我認得。”江修文插了句嘴。
他臉色還不太好,似乎在這裡看到葉曦禾有些納悶,他母親幾日前竟然說要他到葉家去提親,說是為了鞏固江府在陵陽的地位,與葉家結為親家是不二的選擇。
葉曦禾是沈玉棠不要的,他才不要娶她,更何況葉曦禾她脾氣不太好,成親後肯定是個母老虎。
葉曦禾呵呵一笑:“我當是誰呢,是你這個不學無術胸部點墨,還想要到我家來提親的紈絝啊。”
江修文當即反駁:“誰要去你家提親了,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本公子娶誰都不會娶你。”
葉曦禾一甩袖坐在他身邊,嘿呀一聲:“你娘對我爹說了,我爹就告訴我了,聽說你的賭場因經營不善被迫關門大吉了,真是一件好事,免得害人。”
“……你,你閉嘴啊,今日七夕,好男不和女鬥,你……誰要你坐在這裡的,坐遠些。”
“那行你起開,我坐你這裡,剛好和謝韻坐一起。”
江修文:“為何是我離開,我就不!”
兩人拌嘴的樣子倒是逗笑了看戲的幾人。
沈玉棠道:“你們別吵了,就在這裡坐一會,吃飽了下去看花燈,去月老廟裡求姻緣。”
“對了,這是我家妹妹。”
隨著沈玉棠介紹,沈玉簪朝幾人行了個禮,“玉簪見過諸位。”
陶知率先道:“不必多禮,太客氣了,我叫陶知,字青山,我身邊這位是葉鶴飛,字流壎,還有……”
“多謝陶公子,其餘人我都有見過,分別是褚世子,蕭公子與江公子。”沈玉簪笑著回答。
她覺得這個陶公子挺有意思的,笑起來憨憨的,說話時也挺憨的。
將身邊的人安頓好,沈玉棠也落座了,讓夢筎坐在她右手邊,在場就她身份較為尷尬,若是讓她坐遠了,怕不太好。
褚彧順勢坐在她左手邊,他清楚玉棠對夢筎的態度,倒也不至於與一個女子吃醋。
倒是蕭敘,方才還想與他搶位置,還好他眼明速度快,率先瞧出沈玉棠的安排,搶得先機。
“蕭公子今日也是一身紫衣,夢筎姑娘也是,兩人還坐在一塊,莫非這是姻緣。”對面的葉曦禾打趣道。
眾人都知曉夢筎並未被沈玉棠收入房中,只是暫住在沈府,性子開明些的都不覺得這話有大的不妥之處。
夢筎愣了下,低頭瞅了下身上的紫衣,她可是銀月館出身,這點玩笑還是開得起的,不僅如此,還反問一句:“照葉姑娘這樣說,你與江公子坐一塊,家裡長輩都開始說媒了,這婚事看來是上天註定的。”
葉曦禾登時漲紅了臉,“胡說,我才看不上他!”
夢筎笑著道:“我呀是說了句玩笑話,切莫當真,今日相聚在一塊實屬不易,可不要因為我的一句話壞了興致,葉姑娘也是不高興了,你的玉棠哥哥會怪我的了。”
葉曦禾一下就被她哄好了,眉眼上揚,嘴角上翹,“知道就好,玉棠哥哥可疼我了。”
江修文在一旁嘀咕一句:“兇巴巴的誰願意娶你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