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敘也沒有不樂意,跟上去,問道:“此事我實在摸不著頭腦,莫非褚世子是根據他們中的毒推測出的?
在大牢裡,褚世子將他們的屍體觀察的很仔細,想來是以此猜出了幕後之人。”
褚彧瞅了他一眼,道:“你倒是瞧我瞧的仔細。”
蕭敘爽然一笑,“看來是我猜對了。”
他沒有再問。
可過了沒多久,褚彧忽然說出答案:“是虞家的人。”
他認得那毒藥,虞家特製,虞九恆專屬,他現在還有心思來算計沈玉棠,正是活膩歪了。
“現在知道了,你不打算做點什麼,怎麼說沈謙之與你也算是好友。”這話說出口對褚彧來說是極為難得。
若是以往是不可能如此說的,但近些日子相處,能瞧出蕭敘為人還算坦蕩,且是個聰明人。
如果他不姓蕭或許真能做朋友。
蕭敘道:“自然得做些什麼。”
他沒說什麼證據不足之類的話,有些事想做便做,講什麼證據。
褚彧道:“那你可得快些,不然你蕭家出事了,就什麼也運作不了了。”
蕭敘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次沒有接他的話。
褚侯爺已經開始動手了,利用那份資料,牽動朝堂的人對蕭家的勢力一再打壓,就算有姑姑在,皇上也沒有再刻意偏頗,蕭家的一些人已然被打落塵埃,現在的實力遠不如元家。
沈玉棠得知那五人被毒殺的訊息後,感覺頭更沉了,什麼人費這麼大的氣力來算計他,計謀不算高超,武力也比不上血燕的人。
褚彧道:“他這次失敗,想來日後不會再出手了。”
“這是為何?”沈玉棠道。
“我豈會讓一個整天惦記害你的人還活在這世上。”
“你知道是誰了?”
“嗯,你不用管了,我有法子對付他。”
“可我就要知曉,你說還是不說,嗯?”
“……是虞九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