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太后姑奶奶說了,這些香都是沈玉棠親手做的,看在這事兒上,太后姑奶奶怎麼著也會偏向他們這邊。
元家的皇后與太后姑奶奶的關係可不算多好。
沈玉棠道:“你還未回京就得罪了皇后,日後元家的人必會與你為難。”
褚彧回道:“他們為難你就已經是在為難我了,既已結怨,又何必給他們留情面,只是此舉倒是讓元家的人連你也記恨上了。”
此番場景與當初在天府書院,他痛揍郭旻時幾乎是一樣的。
但這一次他不僅想到為沈玉棠抱不平,還留心了之後的影響。
他道:“迷蝶香制不製得成,他們都無權給你定罪名,藏香閣在京城已經做起來了,也沒見哪個不長眼的在店裡挑事,這事你就放一萬個心,專心做你想做的事。”
沈玉棠看向他,“謝謝。”
能感受到他全心全意的支援與庇護,但她總不能一直依靠褚彧,面對那些權貴,不想參加科舉的她,現在又萌動了心思。
可這不是她想就能去的。
這便是身為女子的無奈。
褚彧道:“謝什麼,趕緊看看腿上的傷,敢對你動手,我明日就斷了那人的腿。”
沈玉棠板著臉:“他也是聽命行事,打了一頓了,就算了。”
褚彧連連點頭,聲稱都聽她的。
兩人的對話完全沒有避開沈夫人他們,沈夫人見女兒在褚世子面前露出以往沒有過的明眸笑容,心裡咯噔一聲。
她道:“玉棠,去你院子裡,母親給你看看,這次多虧了褚世子,玉簪你與玄兔他們招待一下世子殿下。”
玉簪驚訝一聲,才恍然應著:“知道了,伯母。”
按哥哥與褚世子的關係,現在應該是褚世子給哥哥看傷,然後伯母帶著她去後院,而且她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怎麼能招待外男呢,伯母是不是說錯了?
褚彧道:“沈夫人客氣了,我在沈家住了這麼久,早已不需要招待,我來給謙之塗藥,沈夫人剛才受驚了,得多歇息一會。”
他沒看出其中有何端倪。
但沈玉棠從母親的神情瞧出來了,道:“母親與我有話要說,臨川你先找個地方喝茶。”
她一開口,褚彧便不再糾結此事。
沈夫人與沈玉棠去了海棠院,在屋裡,沈玉棠脫下鞋襪,撩起褲腿看了眼淤青一塊的後腿彎,挖了藥膏抹上去。
看到女兒腿上的淤青,沈夫人眼中泛起一絲心疼,但很快隱沒在冷然的神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