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粉末灑出一片,充斥在這塊空間,眾人慌忙掩住口鼻,後撤幾步,可還是嗅聞到了一些。
提前屏住呼吸的沈玉棠也被眼前瀰漫開來的白粉霧給驚住了,這陣仗有些大,紛紛揚揚,有些都飄到了最中間的藥爐邊。
至於威力……
片刻功夫,在那些人揮散掉粉末,準備舉刀刺來時,哐當聲響起,刀從手裡落下。
哐當——
哐當——
清亮的聲音接連回響,一柄柄刀落在地面,握刀的人也接連倒下。
沈玉棠趁機舉著長劍,劃過未暈厥卻左右晃動的幾人的脖頸。
而褚彧也在此時趕過來,“快服下解藥。”
說著就將藥丸倒出來塞進他口裡,都不給沈玉棠反應的機會。
她眼前恍惚,下意識吞嚥褚彧塞給她吃的藥丸,說道:“你吃了嗎?還有嗎?”
褚彧將瓶子一丟:“只有一顆,你放心,我耐毒,以前沒少中毒,現在精神著,還能殺個七進七出。”
她一聽,瞬間精神了不少,想說‘你怎麼不服解藥這類的話’,卻又覺得別捏,只將此事暗暗記在心裡。
“好些了嗎?”
褚彧護在他身邊,在應付重新圍殺過來的人時,一邊問道。
她在運氣調息,剛覺得氣順了不少,想回話時,忽然胸口一悶,噴出一口鮮血,將蒙面的黑布沾溼了,更多的落在了地面石板上,鮮血紅中泛黑,是中毒已深的表現。
一口血噴出,無力感更甚,只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怎麼也站不住,連耳邊的聲音都遠了。
“沈……棠棠!”
褚彧一把將他接住,伸手在他胸口點了三下,又掐其人中,可沈玉棠已經昏迷,不管他怎麼做都不見醒來。
剛才的藥丸有問題!
他立馬得出答案,心中不禁懊悔,竟下意識以為江老爺拼命護著的就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