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所知褚彧去過很多很多地方,總是聽他說起那些他去過的地方的人和事,她都快以為這世上沒有什麼地方是他沒踏足過的了。
原來他沒去過京城。
她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
褚彧回答:“你去我就去。”
沈玉棠知他說話不著調,左手手肘一曲,撞在他腰間,“好好說話。”
褚彧眯著眼看向他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道:“明年去了,還早著了,你要是能陪我去就再好不過,要是不能,我就硬拉著你去,誰也攔不住。”
沈玉棠眼底透著無奈,道:“你拉我去作甚?你家在京城,我家可在陵陽,不需要回京城。”
剛聽到他說要去京城,她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當他是去京城遊玩,剛才想起他褚家本就在京城,他遲早是要回去的,回去了,還會不會再到陵陽來都是未知數,京城太遠了些。
褚彧朝他露出弱小無助的表情,道:“我害怕,京城的人可兇了,我在那邊沒有朋友,拉著你過去,無論吵架還是打架,你都能幫我,多好啊。”
沈玉棠揉著額角道:“你可是宣平侯世子,有什麼好怕的,誰敢惹你?”
褚彧回道:“世子算什麼,那裡頭還有皇子王爺,還有公主郡王之類的,一聽就是不能動手打的。”
沈玉棠道:“那你別打他們,想法子氣死他們。”
褚彧笑吟吟地看著他:“謙之,你這樣教我真的好嗎?我以後要是惹了事,那可都是你教出來的。”
沈玉棠白了他一眼:“你本來就是這樣的,我只是順著你的想法說而已。”
褚彧樂道:“你怎麼知道我怎麼想的?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無時無刻都在猜測我的想法。”
抱著刀蹲坐在屋頂上的金虎聽到下方世子的無恥言論,不禁生起一陣怪異之感,世子這些話要是對一個女子說,倒像是在調情一般,但他身邊坐著的可是沈公子,這……沈公子難倒不覺得噁心?
哪個男的能接受另一個男的對自己說這樣曖昧的話,正常的男人都會覺得不適吧。
果然,接下來,沈公子站起身離世子遠了些。
金虎鬆了口氣,至少沈公子是正常的,否則……不對,他應該關心世子的,世子他不會是對沈公子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在他憂心之際,就聽沈公子道:“臨川,你的書抄完了嗎?若是閒得慌就抄書,別整日裡想些有的沒的,說話也愈發不著調。”
褚彧一聽抄書就感覺頭大,手也覺得累,都抄了好幾天了,才抄夠三遍,一月後,怎麼抄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