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江公子的行事風格擺在那裡,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
江修業身邊的小廝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票,往桌上一放。
“這下可以說了?”江修業目光陰沉地盯著他。
“這……不行,不是錢的問題,我這鋪子還得開下去啊,要是說了,沈公子那邊不好交代……”林掌櫃死死按住手中賬本,就怕被對方搶了去。
“今日不說,我要你明日關門,陵陽城有的是人願做香料生意,少你一家,不算事,張劉兩家也更高興。”江修業威脅道,同時將手從賬本上挪開,笑望著他。
面對這樣直接的威脅,林掌櫃嘆口氣,還是妥協了,他可不想關門,這代價太大,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他翻開賬本,在上面指了下,又將桌上的銀票給收了。
將目光放在別處,只當眼不見心更安。
江修業拿過賬本一看,這一頁記載的都是沈家剛才進的貨,其中今年份的金線草與香葉天竺葵進貨最多,其餘的香料也不少,但並無出奇的香料,都是尋常需要用到的。
這些香草無論怎麼搭配都不會有去蕪香的效果。
難不成不是香料問題,而是制香的方法,用料比例的問題。
管他用的是什麼方法,只要沈家香料不夠,就無法制作足夠的成品去蕪,就算他煉製的香更好,沒有貨也做不了多久。
“金線草還有多少,我江家全要了。”
這些香料中,除了金線草,其餘香料很容易尋得,數額頗大,他無法將整個陵陽城的香料都買下。
而金線草不同,據他說知,一些小店鋪都沒有這一香料。
最重要的是,沈家此番對其需求頗多。
那便選它,只需要斷了沈家的金線草,他們便做不出足量的去蕪香。
林掌櫃面露喜色:“江公子好魄力,金線草除了今年的,還有去年,前年的存貨,江公子也要拿下嗎?”
就算江修業只要今年的金線草,那也是一筆大單子。
金線草雖然在製作香料上用不了多少,但在藥用方面,卻是經常要用到,有些藥鋪在急需的時候,也會到他們這裡拿貨,所以囤了不少。
江修業又掃了眼賬本,上面記著沈家藏香閣這一次拿了一千兩的金線草,都是今年摘取研磨成的。
按照他對沈玉棠的瞭解,他們分別在三家鋪子拿貨,每家應該都拿了一千兩的金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