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緊閉的道館大門被開啟了,一群家長帶著自己的孩子衝了出來。
相比較家長們的驚慌失措,那些孩子卻個個興奮異常,一個害怕大哭的都沒有。
很快,陳心安和羅小滿也從道館裡走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除了幾個道館裡的清潔阿姨和前臺小姐,剩下的人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那些身穿練功服的男子,特別是剛才對兩人動了手的,個個都面如金紙。
陳心安和羅小滿剛才下了狠手,給了他們的膻中穴一記重創,讓他們這輩子都別想練武了!
羅小滿用一條白毛巾擦拭著雙手上的血漬,對陳心安問道:“老陳,現在咱們去哪裡?我還沒過癮呢!”
陳心安上了金恩載為他準備的一輛新現代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拿出筆在上面劃了一道,對羅小滿說道:“光宇道館!”
這絕對是光田城武術界最為恥辱的一天!
兩名華夏人,強橫無禮,態度極為囂張的把城內的所有道館全都踢了一個遍!
而且他們下手極為狠辣,不只是踢館,還把館長和最為得力的弟子都給廢了!
這兩人還口出狂言,說自己的行為屬於私人恩怨。
不代表任何組織,就是挑戰整個東潮武術界。
甚至還指名道姓約戰道館聯盟的會長李光民!
一夜之間,整個光田城的道館紛紛閉館,竟然沒有一家敢開門做生意。
當然沒有加入道館聯盟的那些不算。
夜已深,光田醫院特護病房。
陳心安在蛇哥頭上起下三根針,揉著他的太陽穴說道:“不舒服就按鈴,兄弟們都在!”
蛇哥點點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陳心安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好好養傷就行。
這傢伙是個狠人。
為了不說出心中的秘密,直接把自己的舌頭給嚼爛了!
就算現在給他治療恢復,以後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可能連說話都說不清了。
老韓和王浩還有其他兄弟都在他身邊陪著,經過這件事,兄弟們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李起走到了門口,看了陳心安一眼,沒有說話。
陳心安站起身,對洛千鶴說道:“按照你的方案來用藥,缺什麼讓尹院長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