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有計劃,瞞不過陳心安的眼睛。
這父子倆,純粹是因為遇到了老鄉而喜悅,這種表現絕無作偽。
這就是陳心安願意出頭的原因。
李起已經走到了門口,冷冷看著那幫人。
他不會說大瀛話,所以根本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幫傢伙。
看到有人站出來,一群不良青年相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拿著手腕粗的木棍,指著李起的鼻子罵道:“如果你不是這個餐館的工作人員,那就給我滾開!
我們道合聯做事,誰敢插手?”
阿澤被妹妹從地上扶起來,忍痛對李起說道:“哥,別管!你惹不起他們!一會兒別的同胞們就會過來幫忙,把這幫混蛋趕走的!”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阿澤扭頭向外面望去,嚇了一跳。
原來像自家這樣的情況,整個華人街都是了!
道合聯這一次出動了數百人,闖進了華人街。
幾乎每家商鋪都堵著一群社團成員,拿著棍棒在亂敲亂砸。
陳心安對梁冬問道:“他們想幹什麼?”
梁冬咬著牙,恨聲說道:“收保護費!在這邊做生意,這些是不可避免的。
不是這個社團來收,就是那個社團來收。
五年前,道合聯壓下了其他社團,專門來華人街收保護費。
為了避免麻煩,我們也就妥協了,向他們每年都繳納一定的錢,這些年相安無事。
可是今年,道合聯的老大因病去世,他的老婆成了會長。
把每年交的錢,變成了每個月都交,而且兩三個月的費用,就能趕上以前一年的!
這樣大家當然不願意交,因為根本沒有利潤了!
鬧了幾次衝突之後,他們就開始動手了!”
喬延輝一臉不解的說道:“為什麼不報警?官方不管嗎?”
“官方?”梁冬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對陳心安眾人說道:
“大瀛的官方,或者直接說是大瀛的警方,是世界上最窩囊的警察。
做事畏手畏腳,根本沒有魄力。
只要是牽扯到黑色社團的案子,他們就畏手畏腳,根本沒有任何效率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