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很容易就拿到了,看起來還不小,拎在手中還有點重。
有密碼鎖,但是不知道密碼,陳心安也沒有在銀行就地開啟的心思,提著箱子就離開了。
剛出來門,一輛紅色高爾夫停在了面前,車窗開啟,汪一微笑著說道:“陳先生去哪?我送你過去!”
陳心安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她的車子說道:“算了吧,就你這車,連我這箱子都裝不下!知道是四輪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一鞋盒呢!”
汪一紅了臉,氣呼呼的對他罵道:“我平常就用來代步的,很少載人,要那麼大的車幹什麼!
再說了,車再小也是四輪雙排座,裝下你和你的箱子綽綽有餘!
對了,你老婆可是梁茅酒業的總裁,有錢的很,你的車當然大氣咯!
那你不介意我搭你的順風車吧?”
“介意!”陳心安聳聳肩膀說道:“我跟你不順風,你也別跟著我了,那什麼專訪的,我沒興趣,拜拜了您吶!”
汪一氣呼呼的看著陳心安罵道:“哼!小氣鬼!”
她是真的生氣。
堂堂省臺大記者,要給一個人做專訪,這是多好的機會?
但凡腦子能拐個彎,就知道自己名動天下不好說,最起碼要名動海東了,那以後幹什麼還不是事半功倍?
這個傢伙的腦回路怎麼就那麼奇特,完全不重視啊!
哼,你越這樣我就越採訪你!
真以為我這海東第一大記者的名頭是靠走後門得來的,那也太對不起我這個小瘋子的綽號了!
看來跟這傢伙打交道,以前的那些對付人的招術都沒用了,得另想辦法突破。
不過從剛才那番話就可以看出,這個傢伙屬於那種炫耀型和享受型的,看不起開平價車的人。
等會吹一下他的車就好了,這樣多少能夠獲得他的一些好感吧?
汪一打算好了,等著陳心安把自己的車開過來。
不一會,一個灰不溜丟的摩托車從停車場駛過來,如果不是後面那個密碼箱,汪一簡直不敢相信,戴著頭盔的那個傢伙,就是陳心安!
這就是陳心安的座駕?
汪一感覺自己想好的那些詞兒這會全都忘了,就算記著她也實在不好意思說!
你騎一輛剛從古墓裡刨出來的破摩托,看不起我的高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