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賭檯就是玩骰子和百家樂之類的地方,因為賭注大,賭客多,所以人氣一直很旺。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雙目通紅的抓著賭檯的桌沿,眼中似乎有萬分不甘,嘴裡喃喃說道:“怎麼會是Q呢?明明是J的啊!”
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哼了一聲說道:“老郭,你沒錢了就走吧!已經在這裡賭了兩天兩夜了,趕緊回家睡一覺吧!”
“阿廣,借我十萬,我再賭一局!就一局,我翻本了肯定還你!”老郭紅著眼睛抓著那人的肩膀說道。
阿廣一把推開他罵道:“你神經病啊!場子裡你還借了五十萬沒還呢!”
老郭跑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喊道:“那借我十萬,我不賭了,先給我兒子看病,我真的會還你的!”
“呵呵,老郭,你特麼以為我是傻子嗎?”
阿廣一腳踹在他腿上,指著他罵道:
“你兒子治病的三十萬,都被你輸光了,現在要十萬能幹什麼?還不是要賭?
老子又不是你親爹,憑什麼要給你錢?
對了我忘了,就算你親爹也已經被你氣死了,你把他的棺材本全輸光了!
老郭啊老郭,你還是乖乖回去當你的大學教授吧,別賭了,你真沒有發橫財的命!
親爹被你氣死,兒子換腎的錢又被你輸光了,你說你還賴在在這裡幹什麼?回家吧!”
老郭就這樣失魂落魄的站著,面色慘敗,像一個行屍走肉,嘴裡喃喃的說著:“爸,兒子對不起你!兒子,爸爸對不起你……”
兩名看場大漢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張欠條。
一人拉過老郭的右手,用準備好的匕首在他大拇指上割了一刀,血流如注。
然後摁在了欠條上,惡狠狠的對他說道:
“郭明德,一週之內湊不出六十萬,你在大學城的那套三房兩廳,就是我們公司的了!滾吧!”
老郭像是沒有感覺到手上的傷,痴痴傻傻的在陳心安身旁經過,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神采,就這麼如鬼魂一般飄了出去。
坐在陳心安旁邊一臺遊戲機旁的平頭男子冷嗤一聲:“又一個!”
他身旁的大背頭同伴笑著說道:“這個星期都第三個傾家蕩產的了!
這些傻叉也真是的,沒有幾千萬的家底,也敢來這裡?”
平頭男子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心安說道:
“還是這位仁兄心態好,來這就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