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平靜的看向臉色發白的王雪。
“很遺憾,你的男人的背景不夠硬,不能讓我破產。”
“安總,對不起,我錯了,我剛才是酒喝多了,說了胡話,您打的應該……我欠打……”
過怕窮日子的王雪害怕了,她不想回到吃泡麵果腹的窮日子中。
面子哪有生活質量重要。
王雪像一條死狗,跪在了安欣的腳邊,安欣直接無視她的表演。
安欣看向酒店內的保安。
“麻煩,您給精神病院的人打個電話,讓她們把這瘋子帶走。”
“好的,安先生。”
保安隊長忙派人把王雪拖走,當著安欣的面給京城精神病院打了電話。
“您好,這裡是京城精神病院?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我是明月酒店的保安隊長,我們在酒店頂層發一下一名精神病患者,有虐待兒童的傾向,還有妄想症,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酒店的正常經營活動,麻煩你們派一輛車過來,把精神病弄走。”
“好的,您稍等,我們這就拍救護車過去接人。”
安欣很滿意保安的做法,給了他一筆豐厚的消費。
保安在手裡癲了癲了安欣給的紅包分量,估摸著有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抵得上他三個月的工資了。
“謝謝,安少打賞。”
安欣擺手示意保安離開,安欣也給京城的兒童保護組織打了電話,讓他們派人借走了無人照顧的嘟嘟。
高飛被開除了,沒了工作的他,還沒有從失去工作的悲痛中緩過來,就接到了精神病院打來的電話。
“您好,是王雪的家屬嗎?我是京城精神病院的院長,我想和您瞭解一下王雪的情況。”
“院長您好,我是王雪的法定丈夫,您有什麼情況想要了解?”
“王雪有精神病史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