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麼啊?吵死了,在叫我真的弄死你。”
前臺小妹的一句威脅,嚇得白菲兒不敢亂叫。
白菲兒把前臺小妹腦補成了她搶男人的惡毒女瘋子。
白菲兒瞳孔放大,身體癱軟在地板上,警惕的盯著前臺小妹的動作。
前臺小妹才不是女瘋子,她剛才發現白菲兒有戀愛幻想症,就行假裝一下病嬌女嚇唬嚇唬白菲兒,好給被潑咖啡的妹子出口氣。
人家姑娘好端端的站在前臺等待工作人員辦理業務。
她沒事找事撞人家身上,不道歉就算了,還罵人。
當了八年前臺,小妹還是第一次看到素質這麼低的人。
她都替小姐姐感到委屈。
嚇唬完白菲兒,前臺小妹抖了抖手中的浴巾,轉身一臉歉意的走向被潑咖啡的林笑笑。
“抱歉,浴巾送的有點慢了,你快拿它擦擦身上的咖啡,別感冒了。我已經聯絡附近的高奢店,派人去給您取衣服了,衣服的錢酒店這邊已經替白小姐墊付了,追錢的粗活完美來幹就好了,讓您在酒店受到驚嚇是我們的不是。”
白菲兒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臉色由白變紅,生氣的從地上站起來,想要去打前臺小妹。
一個男人的手突然從背後出現,拉住了想打人的白菲兒。
白菲兒聞到了熟悉的松木味道愣住了。
“張凱,你怎麼才來,這些人欺負我!你快為我做主!先把那個不要臉的前臺小妹開除了,她剛才想拿浴巾捂死我……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
“有這會事嗎?”
張凱看向前臺小妹發問到,小妹一點也不慌。
“我沒有捂死她,只是抖攤子嚇唬一下白菲兒女士。張總,白菲兒女士在您的酒店鬧事衝撞了我們酒店的至尊會員安先生,還羞辱了安先生的朋友。我剛才嚇唬她,只是想給安先生的朋友出氣。”
聽完前臺小妹的描述,張凱的目光冷了下來。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白菲兒有些慌。
“張少,我被人欺負了,那個前臺小妹和那幾個外地土狗是一條心。你別被死丫頭的言論給洗腦了,是她不長眼,撞灑了我手磨咖啡,我沒有衝撞人,是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在先。”
白菲兒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張凱,想要激起男人的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