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和小娟大老遠趕回來看你,你就這樣招待我們嗎?你還把我當親人嗎?”
親人?
安叔在心裡冷笑一聲。
當初,安欣考上大學,沒錢交學費,買車票。
他挨家挨戶去借錢,找到二人時,二人直接閉門不見人。
等到安欣升學宴時湊夠錢後,這兩個人又出現了,出了一百塊錢的禮錢,帶了五個人來吃席,連吃帶拿。
那一刻,安叔就看清楚了表弟的真面目。
這種虛假的情親,他不要也罷。
反正他們沒把他當親人。
“你要嫌棄我們招待的不好,可以離開。我沒有強制你留下來。”
安叔直接板著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死死瞪著兩個人。
沒有站到便宜的金峰寶黑了臉。
他還想和安叔拉扯兩句,安叔不給他拉扯的機會,推著金峰寶往屋外走。
“表哥,別啊,我們來一趟不容易。天這麼晚了,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晚上就沒地方睡了。現在可是春節高峰期,旅店可都滿人了。”
金峰寶還想賣慘,讓大哥心軟。
安叔直接鐵石心腸,沒有搭理屋外的拍門聲。
安家村改造,政府把村民的房子都遷移到了周邊的安置樓了。
安置樓有暖氣,有陽臺,沒了菜園。
許多辦過來的農民不習慣,都會在陽臺上種些蔬菜。
安欣家沒有種蔬菜,父母把採光最好帶陽臺的屋子留給了兒子。
希望兒子在這裡住的舒服一些。
兒子現在是大學生,老兩口很驕傲。
每天都把兒子的房間打掃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不種菜,就是怕屋內有土腥味,怕兒子染上土腥味回城裡唸書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