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和張曉花聊了三個多小時的工作。
和聰明人溝通起來就是方便,安欣只需要簡單提點兩下張曉花。
張曉花就能根據他教的方法,舉一反三。
張曉花在進入工作狀態後,整個人都會變得異常專注。
這份專注是會讓她忽視時間的流逝,忘記當下和工作無關的事情。
結束工作交談,張曉花下意識的去看時間。
張曉花被手錶上的一點半給嚇到了。
這裡是京海郊區,距離海陽大廈有三十多公里。
想要在講座開始錢進入會場,對張曉花來說有些困難。
張曉花不想錯過這次學習的機會。
張曉花看向安欣。
“能不能帶我去一個地方。”
安欣注意到了張曉花的神色焦急。
“你要去什麼地方?”
“陽海大廈,兩點中的時候有個醫學講壇。”
張曉花沒敢具體說著是什麼講壇。
安欣也沒多想,張曉花的專業是臨床醫學。
在安欣沒有重生的那個時代,張曉花靠著一路吃苦,堅強的毅力在學術上高專研,成了傳染病學的頂尖人才。
十年後的流感暴發,張曉花帶領團隊研發出的疫苗,成功拯救了百萬人的生命。
她對醫學痴迷成了安欣對張曉花的刻板影響。
張曉花並不知道,她在安欣心裡的形象如此的高大純潔。
安欣沒有對張曉花做什麼奇怪的行為,也是因為尊重張曉花。
他是真的欣賞張曉花這樣的白衣天使。
“抱歉,我聊的太專注了。耽誤你時間了。有什麼要帶的用品嗎?我去幫你買一份,免得影響你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