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櫻花集團的副總裁,總部派我來京海找明月閣的老闆談合作,他們的店員不讓我見老闆,還把我人摁在地上打了一頓。警察同志,這就是一家黑店……”
“你說你的人被打了,你有證據嗎?”
警察一臉的嚴肅,並沒有給山本一夫撐腰,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山本一夫傷透了心。
“我的人被打了,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兩個壯漢把人摁在地上揍嗎?”
“我沒打人,只是把他摁在地上,防止他傷害我們的店主。這人身上有管制刀具,大功率電工。警察同志我們要不用力摁住這兩個人,我家店主會有生命危險。我就是一個保安,自責就是保護店內人員的安全。”
保安隊長是個處理突發事件的老油條。
山本一夫想給他們潑髒水還太嫩了。
他直接舉報山本一夫的保鏢攜帶管制器械出入入口密集的地區。
“我有理由懷疑這幾個人是恐怖.份子。”
恐怖.份子的帽子扣下來,山本一夫的臉色瞬間白了。
“警察同志,我們不是恐怖.份子。身上沒有攜帶管制器械,就是普通的安保道具。你別聽那個保安胡說八道。”
“有沒有違規器械,我們搜了就知道。”
警察拿出搜查令,不給山本一夫拒絕的機會,直接查。
這一查,還真的查出了管制刀具,超過國標安全的電機槍,毒藥,注射劑,乙醚。
這是直接把刑罰裝在身上。
“這些都是管制範圍內的危險品,老實交代你到華夏有什麼目的!”
警察冰冷的目光落在山本一夫身上。
“這些東西在我國不違法,我們是不小心攜帶的,沒有惡意。我來華夏是為了談商業合作,想要給明月閣融資。”
山本一夫忙拿出護照,商業檔案想要自證清白。
楚欣欣壓根不給他機會。
“他們一點也不像好人,我們的保安都受傷了。”
楚欣欣直接把保安隊裡最小的保安拉了出來。
保安的胳膊有一處刀傷。
在警察搜到管制器具裡還真有一把沒出竅的匕首沾著沒幹涸的血。
“楚店長我沒事,你別緊張。我是保安,保護你們的平安是應該做的。這刀子沒痛到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