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面具因為時代的變遷,變得過於小眾低調。
很少有人再用上它。
機器打造的工業品,也讓手工面具的生存空間變小。
李梅沒有入住天工集團前,她靠著兼職插畫維持生活才沒有被餓死。
“要不試一下,申請非遺?”
安欣很欣賞這些高雅的面具。
“申請了,又有什麼用?已經很多人都不用它了。”
“你願意相信我一次嗎?我能讓這個面具重回歷史性的舞臺。”
安欣堅定的語氣給了李梅很大的勇氣。
“願意。”
“那就配合我一下,儘快申請非遺,別等面具火了,被其他無恥之人偷走了身份。”
“你這面具是要出現在什麼大場合嗎?”
“巴黎時尚展,為了能趕上出席,我希望你儘快把面具做出來。”
一般面具的製作工期是一個月。
為了能趕上展會,李梅為安欣升級了工藝裝備,買了紫外線燈,加快繪製顏料乾燥的時間,連夜趕工。
能讓老祖宗流傳下的技法重新登上舞臺,李梅做面具時多了一種使命感。
李梅的面具還沒有等上時尚週,就在外網被人罵瘋了。
不少國內網友不知真相,跟著外網的節奏一起罵李梅。
“我就是華夏的活了三十年從沒聽過華夏有這種面具。怕不是用工業品搞詐騙吧?這家店可不能代表全華夏,你們別因為一個騙子對華夏有了不好的看法。”
“天工怎麼了?居然讓一個騙子入住。”
“我還以為天工出品有多高階呢?就這態度,還沒有我們樓下的超市好。嘖嘖嘖,這破玩意要十萬,天工可正善良,他明明可以明搶,還送了你一個面具。”
“隔著玻璃,我就感到了面具的廉價。”
怒斥華夏面具的白人胖子,沒有拍到室內的圖片,手機隨意拍了幾張店鋪外的照片。
店鋪的展示窗是啞光材質的並不能看清楚面具的細節。
不好的手機畫素,讓面具寶珠蒙塵。
李梅這些日子紮根在工作間,沒日沒夜的趕工,沒有在網上衝浪。
如煙也在忙著趕工巴黎時裝展會的衣服。
這個兩個天工核心人物並不知道天工被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