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賽車場中的人都是周斌找過來要看安欣熱鬧的人,眼瞧著現在的熱鬧要變換主角後。
他們也出來理直氣壯的開始勸架。
“就是,你們現在還是同學,就把關係搞得這麼僵硬,日後見面也會很尷尬的!”
“我兄弟也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罷了,你們可不要在這裡這麼咄咄逼人!”
人多就是好,在賽車場這些人的口中,安欣反倒是成了得理不饒人的那一個。
高啟蘭雙手不由得攥住,眼神中莫名帶上了一種怨氣。
“拉偏架也不是你們現在這樣說的,之前我和安欣過來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還帶著嘲笑的嘴臉,現在怎麼好意思說出了這種話!”
那一張張醜陋的嘴臉,高啟蘭現在還沒有忘懷。
他們到底是如何理直氣壯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語,簡直是在挑戰著人類厚臉皮的極限。
安欣安撫似的拍了拍高啟蘭的手,平靜的抬頭,視線掃視過眼前的眾人。
在被安欣的目光觸及到後,有些人也知道自己現在理虧,心虛的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和安欣對視分毫。
“現在我贏了,你們理直氣壯的跑出來說這種話,若是我輸了,你們是不是又要強行要求我履行約定了?”
安欣似笑非笑的開口道,眼神中滿是嘲弄。
想要來道德綁架自己,就憑這幾個人還有點不夠格。
一時之間,眾人幾乎立刻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是自己的意思也已經徹底展現出來。
沒錯,他們就是安欣想的那樣,如果現在這個輸掉賭約的人變成了安欣,他們自然是不會為安欣說一句多餘的話。
但是,周斌是他們的好兄弟,安欣就是哪裡冒出來的人,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得饒人處且饒人!”
其中還是有人緩緩的開口道,語氣之中更是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
“那我還真是怕怕啊,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自然也不會逼你,哎,不過我贏了這件事情自然還是要好好的宣傳一下,免得到時候還有不長眼睛的人想要過來找我的麻煩!”
安欣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卻是那種不加掩飾的嘲諷。
“不就是叫嗎,誰怕誰啊!”
周斌原本想著將這件事情矇混過關,可看到了安欣的態度後,他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比安欣還要強硬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