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渾然天成的明麗動人。
怪不得他老闆做了多年單身狗,什麼貼上來的女人都瞧不上。
聽完王均自報家門,又遞上一本封面雞湯味濃重的書,明笙只覺得莫名其妙。
傅西洲又搞什麼花樣?
她接過書,拆開包裝,還未來得及細看,便被扉頁上的一句話短暫地吸引注意力。
——若能避開猛烈的歡喜,自然不會有悲痛的來襲。
簡短的文字,卻又蓬勃的擁有扼住呼吸的力量。
明笙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失語片刻。
恍然回神,側過臉去,又是那副公私分明的女強人模樣。
“他為什麼要讓你送來這個?”她問。
王均在過來之前已經見過傅西洲一面,將他囑咐的話語轉達:“老闆說他想說的話就在這本書裡。”
明笙視線再次落在這本書上。
書名叫《愛綿延》。
她無語地笑了笑,這自大狂什麼時候學會打感情牌了?
可是木已成舟,她又是個做好決定就不會回頭的女人。
感動雖有,內心也泛開了漣漪,但她並不認為這樣小兒科的把戲會改變目前既定的現實。
情已逝,兩人若想體面,應該互道一聲珍重,各走各的人生路。
她垂眸凝思,王均以為還有戲,有心幫老闆。
“明小姐,Lisa小姐那晚並沒有和老闆見面,老闆應該,說的是氣話,後來讓她回去了。”
明笙神色冷清:“我對他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王均猛地被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識趣不再作聲。
晚上回家,明笙帶了這本書回去,睡前開著床頭燈看。
喬羽睡不著,走進她房間。
在她床上敷面膜,順便盤腿發呆:“今天晚上我去相親了。”
明笙放下了書,“怎麼樣?”
喬羽懨懨的:“人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我媽說這回給我找的光棍哥是某個大廠總監,人特別上進,我一尋思還挺心動,找個加班不回家的老公不要太爽,我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