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和徐茵坐在一起明笙,他雙眼微眯,隨後坦然走來。
一屁股坐下,坐沒坐相。
表情孤傲,目中無人的大少爺樣,直接當對面的明笙是空氣。
“我摩托車鑰匙呢?”
徐茵一見這祖宗終於起床了,又換了一副慈母面孔,溫言細語:“怎麼才起?早飯吃了沒有?”
“你別打岔。”
傅西洲在他媽面前就是個被寵壞的惡霸,頑劣又不講道理:“不打算還我是嗎?行,我這就下單再買輛新的。”
說著,大喇喇掏出手機,劃亮螢幕。
徐茵難堪地望向明笙。
明笙早就坐立不安,慌忙站起來:“夫人,家裡還有事,我先告辭。”
“好,謝謝你陪我喝下午茶,我們下回再約。”
明笙點頭,轉身腳步飛快。
身後,母子倆的拉扯還在持續。
一個耐心討好,一個極不耐煩。
“機車別買了,最近車展媽媽看中一輛新出來的超跑,給你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我要那玩意幹嘛,沒勁。”
“可是你那個摩托車太危險了,出事的新聞太多,媽媽提心吊膽的……”
“那就是不還了是吧?行,就等你這句話呢。”
明笙走遠,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也逐漸模糊。
最後只聽到徐茵不顧貴婦儀態,吆喝傭人:“你們快把他叫住,別叫先生知道了……”
進門,將門關上。
也將那些嘈雜隔絕在門後。
傅西洲掐準了她回校時間,在回去的路上,打電話問她怎麼會和他媽在一起喝茶。
當時的畫面,大約也把他弄懵了。
明笙一五一十,如實相告。
只是略去了畢業後的去向。
內心不太想和他討論她的未來。
翻來覆去,無非“他想要她如何如何”,而不是“她想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