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這些小聲的議論,唇角燃起一抹得意的笑,得意洋洋之下,他忽然忘記了那杯下藥的酒還在別人手上。
果然,那小廝似乎發現什麼,他眉頭緊緊皺起:“大公子,這酒裡面有迷情散!”
迷情散,正是那迷情之藥,這種下三濫的東西竟然會出現在酒裡。
這人到底是什麼目的?顧陽羽不可置否地皺起了眉,冷冷地瞪了那人一眼,眼中滿是冰冷的寒光。
微微一怔,那人心虛的很,但是還是十分惱怒地反駁:“你在胡說?顧陽羽,你看不起我大可直說,不必這樣做戲,我只知道清者自清罷了。”
雖然心虛,他說的倒是坦坦蕩蕩的,倒是讓好幾個人都相信了,望向顧陽羽的目光有點複雜了。
見這人實在無賴,顧陽羽便想起今日似乎還有太醫在場,既然那人不認那就用這一招讓他無話可說。
“我記得張太醫也在此處,既然你說我冤枉你,那我便叫他來一驗讓你心服口服。”
此話一出,那人宛若驚弓之鳥,一下子跳了起來,十分慌張地想要奪走那杯酒,卻被那小廝靈巧避開。
“呵,什麼張太醫,不過也是你的一丘之貉罷了。”
他十分心急,不假思索就把這些話說了出來,也不考慮說了的後果,不過他這一嗓子倒是讓張太醫臉一下子就黑了。
張太醫,聖上御用的太醫,多少人巴結著都巴結不上呢,這人居然這樣說他。
只見張太醫神色緩和了一些,輕笑一聲上前接過那酒杯開始驗,沒過一會兒他也深深地皺起了眉:“這確實是迷情之藥啊。”
此話一出,剛才那些錯怪顧陽羽的人紛紛被打臉了,顧詠思剛剛已經跑出去找了幾個小廝來,此刻正好冷聲下令。
“這人看著倒是眼生的很,也不知是從哪裡混進來的。來人,快把這個心思不純之人抓起來,等父親壽宴結束再拷問。”
說著,那些小廝聽令上前就把那人一把按住,先前得意洋洋的樣子也不復存在了。
被拉下去的時候,還在頻頻低聲下氣地求饒:“顧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吧……小人已經知錯了……”
顧陽羽心中暗暗思考,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呢?他之前還以為是什麼毒藥,卻沒想到是這麼下三濫的藥,什麼人會對他下此藥呢?
從沒感受過情愛的他想不到那一層,只是想著等稍後再細細問問。
這時,顧詠思忽然走到他身邊,唇角含笑著調侃道:“大哥,你這莫不是在哪裡惹了什麼風流債吧?”
聞言,顧陽羽霎時間臉色一黑,冷冷地瞪了自家口出狂言的弟弟,什麼話也沒說就走開了,只留下幽幽的一句話。
“詠思,我明日就去稟告父親讓我代他考察你的功課,你可要小心著點。”
呵,又拿這個說他!真是氣人啊!誰讓他這方面就是太弱了呢?
顧詠思頓時覺得十分無趣,就瞪了他大哥一眼,自己也甩了甩袖子回去招待賓客了。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但是宴會還是要繼續舉行的。